圣娜伸出一根手指,在桌底下轻轻划过文侯那只正在痉挛的大腿肌肉,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和嘲笑:
“连茶杯都要接不住了吗?真是可怜呢。”
她极其敏锐地指出了文侯此刻最大的窘境。
因为下半身被疯狂研磨的快感,文侯的运动神经已经紊乱。
那只伸向茶杯的手,正像帕金森患者一样剧烈颤抖,根本无法完成“平稳接茶”这个简单的动作。
“如果不快点解决的话……茶水洒出来,千铃可是会伤心的哦?”
圣娜的话语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文侯心中名为“愧疚感”的软肋。
“是不是……已经忍不住了?”
“是不是……感觉那东西要爆炸了?”
圣娜一边说着,一边在桌底下猛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口,给文侯那根濒临爆发的肉棒施加了最后的压力。
紧接着,她吐出了那句彻底击碎文侯理智的恶魔咒语:
“那就别忍了……”
“既然千铃给你倒满了茶……”
圣娜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文侯的耳垂,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占有欲与背德的快感:
“那你也要把你的‘那个’……全部射进姐姐的肚子里……”
“就像这杯茶一样……把姐姐的子宫……彻底倒满!?”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给了文侯一个“堕落的许可”。
是姐姐让他射的。
是姐姐要求灌满的。
在这一瞬间,责任感被抛诸脑后,取而代之的是雄性生物最原始的、想要将雌性彻底填满的暴虐本能。
“唔……给……给你……全给你!!!”
文侯在心中发出了无声的咆哮。
看着眼前那杯晃动的清茶,他感觉自己下半身的“茶壶”盖子,终于被彻底掀翻了。
就在文侯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茶杯边缘的同一秒。
桌底下的神代圣娜,眼神中闪过一丝名为“终结”的寒光。
她停止了所有的花哨动作。
没有研磨,没有震动。
她只是微微抬起那沉重的臀部——大概只有一厘米的高度——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呼——
随着胸腔的扩张,她的核心肌群瞬间绷紧,仿佛是一张拉满的强弓。
咚——!!!
没有任何预警。
圣娜利用地心引力,配合着腰部的爆发力,将那肥硕沉重的蜜桃臀,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向下一坐。
这一击,是真正意义上的“根部撞击”。
文侯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瞬间贯穿了那最后的一点点距离,极其野蛮地撞开了圣娜体内最深处的那扇门。
“唔呃——!!!”
文侯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撞上了一堵柔软却坚韧的肉墙。
那是子宫颈口(花心)。
那是女性体内最神圣、也是最敏感的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