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苓糯咬着下唇,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馋儿子的鸡巴,馋得要命。
孕期最后两周被章一它们肏着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白淫出舱后要怎么干她,现在白淫出来了,每天把她肏得死去活来,要是突然一周不碰她,她觉得自己会疯掉。
屄里已经开始泛潮,内裤湿了一小块,她左右看了看,商场里人流不少,但没人注意他们。
“……好。”白苓糯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妈妈答应你。”
白淫从购物车里站起来,搂住她的脖子,在她耳边轻声笑:“这才乖。现在推车去三楼,那边有个僻静的消防通道。到了那里,你先把全身衣服脱了给我。”
白苓糯推着车往电梯走,每一步都觉得腿在发软。
她感觉到牛仔裤里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屄口在不停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幸好牛仔裤布料够厚,暂时没洇出来。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一会儿又想着儿子那根冰火两重天的鸡巴插进身体的感觉,两种念头搅在一起,让她呼吸都急促起来。
到了三楼消防通道,这里灯光昏暗,楼梯间空旷无人,只有远处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幽幽地亮着。
白苓糯把购物车停在门口,跟着白淫走进楼梯间。白淫背靠着墙,双手抱胸,仰头看着她,那根被背带裤压着的鸡巴已经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衬衫,脱了。”白淫命令道,语气平静。
白苓糯手指发颤,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内衣。
乳房被内衣托着,奶头已经硬了,在薄薄的布料下凸出两个小点。
她把衬衫脱下来,递给白淫,白淫接过去,叠好放在一边。
“奶罩也脱。”
白苓糯咬了咬唇,伸手到背后解开搭扣,内衣滑落,一对饱满的奶子弹出来,奶头红艳艳地翘着,乳汁已经渗出来一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光。
她把内衣也递给白淫,白淫接过去,目光在她裸露的胸口停了两秒。
“裤子。”
白苓糯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把裤子顺着腿褪下来,露出里面早已湿透的浅色内裤,布料几乎是半透明的,贴着鼓胀的阴阜,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中间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把裤子递给白淫,白淫接过去,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内裤。最后一件。”
白苓糯把湿透的内裤也脱了,递给白淫。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那件长风衣,风衣是浅卡其色的,长度到膝盖上方,敞着怀,稍微动一下就能露出里面的奶子和光裸的屄。
楼梯间里有穿堂风,凉风灌进风衣下摆,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奶头更硬了,屄里又涌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白淫把她的衣服都收进一个袋子里,然后看着她,嘴角弯起来:“骚货妈妈,你现在这样真好看。风衣扣上,跟我出去。”
白苓糯把风衣扣上,只扣了中间两粒,上面领口大敞着露出乳沟,下面下摆开衩处露出光裸的大腿根。
她跟着白淫走出消防通道,重新回到商场明亮的灯光下。
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屄口凉飕飕的,总觉得随时会被人看到。
白淫走在前面,背带裤下那根鸡巴把裤裆顶得老高,但他毫不在意,回头看了白苓糯一眼,眼神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风衣领口露出的雪白胸脯上扫过,然后笑了,笑得又甜又坏。
“妈妈,第一次挑战。去那边那个自动贩卖机,买一瓶水。走过去的时候,风衣不许扣,也不许用手挡。买完回来,我还你内裤。”
白苓糯站在原地,圆亮的杏眼看着他,脸红得快要滴血,风衣下的身体微微发抖,屄里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弯。
她张了张嘴,声音软得几乎化在空气里:“小淫……这里人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