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绘仙眼波流转,悄然给鞠景递了个眼色。
东屈鹏自以为是地胡乱猜忌最好不过,真把烟云仙子与柳河东的原委抖落出来反倒便宜了他,倒不如拿这荒唐误会好生羞辱恶心他一遭。
“闺房取乐?”
东屈鹏听得两耳发懵,满目迷茫,胸腔内宛若重锤擂鼓,咚咚作响乱了章法。
“夫君,不如索性演练上一回,教他好生瞧个真切!”
慕绘仙娇媚轻笑,转过身软软环抱住鞠景腰身,扬起白腻修长的雪颈,作出一副蹙眉挣扎却欲拒还迎的抵触模样。
“真是个磨人的尤物。”
鞠景心头原本只觉滑稽,暗笑东屈鹏听贼话听了个半截,偏生被慕绘仙那双勾魂摄魄的春水眸子一扫,浑身血脉都泛起一阵酥软,当年那般荒唐景致再度浮现在脑海。
“住手!你们意欲何为?”
混沌钟如同一方沉重帷幕缓缓垂降,原本自认成竹在胸的东屈鹏陡然乱了方寸,慌忙甩出掌心翻滚的魔火意图横插阻拦,终究还是迟了半息。
“娇滴滴的小娘子,你家那废物男人早把你拱手献给我了,还不乖乖从了本公子。”
“唔……不要……”
“东郎救我,救我啊!”
混沌钟将声浪回荡扩开,钟影内传出的凄楚呼喊清晰透彻,东屈鹏站在外界哪怕掩上双耳也无处可避。
钟影之内,青霞氤氲,地气温润如春。
慕绘仙方才那声凄楚欲绝的“东郎救我”尚在青铜内壁间久久回荡,娇躯却早已软成了一汪春水,主动化作一条温香软玉的锦缎,滑跪在鞠景身前。
她额间桃花钿艳若滴血,水红色的覆舟唇微微张开,吐出带着兰麝甜香的滚烫热息。
那张端庄如名门主母般的清丽仙颜上,此刻哪里见得到半点烈妇受辱的哀戚?
分明是一副被情火烧得眼波迷离、春潮泛滥的渴求媚态。
“好夫人,既然要给那缩头乌龟演上一出好戏,戏文可得唱得真切些。”
鞠景看着身下美妇,他抬手扯开锦绣金带,衣袍微敞,雄健矫挺的身躯在青光映照下宛若美玉雕琢。
胯下那柄早已蓄势待发的怒龙昂首挺立,筋络如龙鳞虬结,硕大通红的顶端溢出点点晶莹的清液,散发着至阳至刚的霸道阳气。
“妾身……妾身全凭夫君吩咐。”慕绘仙娇啼一声,眼波流转处尽是熟透妇人的蚀骨风情。
她一边以带着哭腔的凄切音调高声尖叫:“鞠景!你这恶霸……莫要撕妾身的衣裳!东郎……东郎快来救我啊!”一边那双纤白柔嫩的玉手却迫不及待地伸出,轻车熟路地解开鞠景腰下的薄绸亵裤,甚至主动用那温软滚烫的掌心拢住粗壮挺拔的肉茎,细细摩挲套弄起来。
“嘶啦——”
裂帛声清脆刺耳,在这狭小封闭的钟内空间回响不绝。
鞠景掌心运劲,顺势将慕绘仙身上那袭华贵雍容的绛红交领襦裙自领口一把扯裂。
大片雪白滑腻的凝脂酥肉骤然弹跳而出,那对在合体期法力与混沌莲子造化菁气双重滋养下的极品豪乳,失去了束胸肚兜的禁锢,立时如两只熟透的硕大白桃般剧烈晃动,乳浪翻滚,晃人眼目。
乳肉雪白娇嫩,唯独顶端两颗宛若红玛瑙般的乳头早已硬硬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不住轻颤,泛着诱人采撷的甜腻光泽。
“不……不要碰妾身那里!恶徒!快放开我!”
慕绘仙昂起修长优美的粉颈,声嘶力竭地朝着钟壁哭喊,泪珠顺着白腻的脸颊滚落,楚楚可怜,足以教世间任何男子为之心碎。
然而她的丰腴娇躯却软软贴上鞠景双膝,殷勤无比地垂下臻首,樱桃小口微张,竟伸出湿润猩红的丁香软舌,顺着暴凸的筋络一路舔舐上挺翘的顶端,将那渗出的清液尽数卷入口中吞咽,喉间发出黏腻销魂的吮吸声。
钟壁之外,东屈鹏目眦欲裂。
那声凄厉的“救我”与紧随其后的裂帛巨响,好似一柄柄烧红的尖刀,将他的神魂与尊严凌迟成碎片。
他甚至能隐约透过流转的青光虚影,窥见那道熟悉的绰约身段被粗暴地推倒、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