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依旧凶狠,可那只揽着她的手却极稳,像是在托着她。
就在这样的起伏之间,她的识海里忽然响起一句极轻的话。
“这些事,总要有人来做。”她顿了顿,“是你,总比别人好。”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外头的老怪物只当那傀儡皇帝又换了花样,并没有起疑。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胯下却猛然加快了速度,一记一记深得像是要把她钉进石壁里。
“啊……嗯……慢点……哼哼……”
邵神韵再忍不住,仰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哀吟,花穴剧烈地收缩,春水如泉涌般浇在他的肉棒上。
“啊啊啊……”呻吟声转而高亢,邵神韵似是被弄得浑身痉挛,那尾音之中颤颤巍巍,仿佛可见花穴之中一波波涌动着淫液。
他也在那一刻抵达了顶点,死死扣着她的腰,将那灼热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密室中只剩下急促的喘息与铁链细碎的余响。
他退出来,抽出时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落在石地上。
他抬手用拇指替她抹去唇边的一缕湿痕,那动作轻得不像方才那个发狠的傀儡皇帝。
“再等等。”他在识海中低声说。
邵神韵闭上眼,没有回答,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他整了整衣袍,转身推开石门。幽红的光从他身后漫出来,映得那具独臂的身影又淡又长。
三皇子推门走出。
两个老怪物冷冷地看着他:“可还舒服?”
“妖尊大人的肉体我觊觎已太久了,今日能调教一二,完成夙愿,还多亏了两位老前辈。”三皇子微笑道。
伛偻老人忍不住问:“你究竟用的什么手段,竟能让那丫头叫唤成这样?”
三皇子笑了笑,没有抖破天机,只是道:“那邵神韵的身体可是一座宝藏,只要插得用力、插得用情,总能让她有些不一样的情态。来日方长,前辈细细钻研便是了。”
伛偻老人还想再问,独眼老僧却提醒道:“她好歹也是北域妖尊,你若这般沉迷声色,小心被她吃了。”
三皇子坦然道:“妖尊裙下死,做鬼也没什么后悔的了。”
等到三皇子走后,独眼老僧才摇头道:“年纪轻轻,不知轻重。”
说罢,两人转身便来到了那密室之中。
只见邵神韵被手脚皆被铁链束缚着,赤裸地跪在地上,胸与地面挤压成了半饼状,翘臀高高撅起,本就凹凸有致的身躯此刻曲线更加惊心动魄。
那娇嫩丰腴的翘臀上,还残留着鞭痕和巴掌印,臀瓣之间的后庭微微红肿,下方那嫣红小穴同样狼藉不堪,层叠的肉穴随着双腿岔开有些难以合拢,像是河水中吐着沙石的粉嫩玉蚌,阴毛都被淫水打湿,地上甚至有浊液混着淫水淌成的小水洼。
伛偻老人走到她身前,抬起她的下巴。邵神韵冷冷地望着他,唇角还残留着方才留下的湿痕。
伛偻老人却没有碰她,只是松开手,围着她走了一圈,啧啧道:“那小子倒是会玩,把她摆弄成这副模样。”
独眼老僧淡淡道:“你我情欲早枯,看这些也没什么趣味。正事要紧。”
伛偻老人点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冷笑道:“今日的妖力还没抽够,你便想歇着?”
邵神韵闭上眼,不再理他。
独眼老僧道:“别耽误工夫,再过两个时辰,该抽今日的妖力了。”
伛偻老人悻悻道:“也罢。年轻人的乐子,看多了也没意思。”
林玄言在与那几位失昼城的修行者的交流中得知了近日的情况。
这一次天魔吞月的传说不同过往千年那般小打小闹,他们仿佛要借助这一次机会一举覆灭失昼城,甚至有几位原本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大魔头也渐次苏醒,例如三万年前蜃妖族的妖王蜃吼与雪国的国主雪山。
这些都是万年前曾经达到通圣之上那个境界的大修行者,即使如今得以复生,修为跌至通圣,实力依旧不容小觑。
千年之前,他们便知道了天魔吞月传说的由来。
南荒陆沉之际,南海的古龙之王联合蜃妖与雪国一同布下了一道贯穿整个南荒的血尸大阵,只要诅咒不灭,沐浴龙血的生灵们将来万年来陆陆续续地苏醒,重新从海底爬回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