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牵着她们脖颈处的项圈,而她们的手也被铁环扣住,只能双膝跪地并作着爬动。
她们身上仍是失昼城的黑衣,只是衣衫在连场厮杀中破碎不堪,露出里面染血的里衣。
没有一人赤身,也没有一人低头。
铁链拖过祭台的石面,发出令人心寒的刮擦声。
这几位失昼城的女修因为铁链束缚,只能被套着项圈屈辱地跪在地上,在几个蜃妖的强迫之下,她们的身子被拨动向后,一个个双膝跪地,保持着脸朝下背朝天的样子。
台下万千海妖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猎物。
海妖们无论妖力高低、阶位大小,在战场上久久厮杀,都见过无数容貌极美的失昼城女修。
死战之中,不会有人去顾虑这些,他们杀死过许多美丽的女修,也被她们杀死过许多同伴。
一场大战之后,即使侥幸能俘获几个,最终也都被献给那些大妖们淫玩;而且失昼城的女子们皆贞烈万分,即使被破坏了气海,她们依旧可以借助月辉自尽。
除非用蜃妖王的蜃气迷乱住她们的精神,才可以阻止她们自尽。只是蜃妖王身份何等高贵,哪有闲心总做这些小事。
幸好今日蜃吼亲自上阵,联合白陆伏的偷袭,终于拿下了这场惨胜,蜃吼才用珍贵的蜃气迷乱住了她们的心神,作为这次海妖大典的奖赏。
更何况如今白陆伏以云雾遮住了海面,即使想用月辉自尽,也成了无法办到的事情。
蜃吼的身影漂浮而下,落在了场间,他目光轻轻扫过这些被黑布蒙着眼睛的女子们,接过了其中一人的链子,微笑道:“着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三当家座下的女副将,南迟夕。红障池之战便是她的杰作,仅被她一人杀死的同伴,就多达数百位。”
蜃吼猛然用力,一拽铁链,南迟夕身子前倾,痛哼一声,被迫将脑袋扬起了一些。
在场的妖怪中,有一部分便是那红障池之战的幸存者,对于这位银发黑甲的女副将的神威,他们印象深刻至极,一直想着有一日能将那血海深仇报了。
不曾想,再次见面,那身姿矫健的女副将,如今竟被牵着狗链子跪在祭台上,已然是任人宰割的模样。
她那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柄不肯折断的刀。
蜃吼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欣赏了一番,然后换到了另一位。
“这一位是三当家南绫音的二弟子,南漪语,三当家可是极为看重这位得意,每次大战都会将她带在身边,悉心指导她道法,她也不负众望,成为了这一代最年轻的大法师。”蜃吼在她的身侧轻轻地嗅了嗅,微笑道:“很厉害对吧?”
南漪语被他拽了起来,她身形单薄,黑衣上血迹斑斑,双腿紧紧并着,屈膝跪着的样子看着含羞带怯,可那双被蒙住的眼睛里,却透出一股强撑的倔强。
“还有这几位,虽然不及那两位大名鼎鼎,却也都是三当家麾下的得意人物。只是奈何,你们挑错了对手,即使是你们三当家,如今都成了败军之将,更何况你们?”蜃吼将南漪语重新按在了地上,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脸蛋,然后将视线望向了其他被束缚着的女子。
“但是你们今天不是什么将军、法师、军师、巫女,你们只是娼妓,需要侍奉你们的郎君。而我为你们准备的郎君,也是精心挑选的。那些人,都是曾经在你们手下侥幸活下来的妖怪。”
蜃吼咧嘴一笑,他身前南漪语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只是口中被塞了球,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而一旁的南迟夕则要镇静许多,她雕塑一般地跪在地上,似乎认定了即使被折辱至死也绝不会失态。
“这些,是送给你们的礼物,也是神殿今后的慰劳品与展览品。”
蜃吼招了招手。
白陆伏倚靠在神殿上,悠哉悠哉地望着,他背上的触须忽然伸长,对着某一个位置勾了勾。
一群早已选定好的海妖们鱼贯而出,他们多是那些战役里被这些女修们重伤的海妖。
他们眼中燃着复仇与贪婪的火,喉间发出低低的咆哮,正要扑向祭台。
“急什么?”蜃吼抬起手,拦住了他们。
他环视全场,声音陡然拔高:“大家都不用心急。今日的表演结束之后,这些女人都会成为今后神殿的展览品,日日夜夜地招待你们,至死方休。”
台下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狂呼。
“老子要第一个!”
“失昼城的女人,一个都别想跑!”
“肏烂南宫!”
蜃吼满意地看着台下,忽然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
“先把她们的气海封住,灵力抽出来。”他咧嘴一笑,“今日便让兄弟们看看,所谓天神跪在祭台上的模样。”
祭台四角同时亮起暗蓝色的阵纹。
八名女修脖颈上的铁环随之收紧,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灵力自她们体内被阵纹抽离,化作细碎的银白光点,顺着锁链汇入祭台中央的血色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