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吼拍了拍她的腰侧,笑问道:“怎么?生气了?”
南绫音自然不会应答。
蜃吼微笑道:“三当家若是肯开口,本座便让你少受些皮肉之苦。”
南绫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字不发。
蜃吼不以为意,转身对白陆伏道:“白兄,该你了。”
白陆伏走到南绫音面前,细细打量着她的秀靥,称赞道:“还是这般美,与那万年前的南祈月还有几分相似。”
蜃吼道:“是啊,也不知道那二当家大当家如何,三个人的魂魄能不能拼出一个当年的失昼城圣女来。”
听到她们提起失昼城供奉万年、最受敬仰的圣女大人,南绫音心中微微不适,冷冷道:“若是圣女大人还在,岂有你们嚣张的份?”
像是听到了极大的笑话,闻言之后白陆伏哈哈大笑,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缓缓道:“很快,你就要体会到你们圣女大人三万年前体会过的事情了。”
“被轮奸三天三夜,然后向着她原本厌恶的敌人低头臣服。”白陆伏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当年南祈月浑身上下都被我们插过了,神殿里每一个小妖都抽过她的屁股,玩过她的奶子。你无法想象吧?”
“那个号称人间最绝色的女人,被我们干到满口淫词艳语,甚至最后跪着求饶,一个一个地帮着含弄肉棒。”他顿了顿,“仅仅三天,一点清冷气都看不见了。若不是最后我们宫主大人来替她求情,将她带去了琉璃宫,恐怕你们那圣女师祖就是千人插万人捅的泄欲工具。”
南绫音不知他说的是实话,还是故意编出来刺激自己,只是那些话像一根根细针,刺得她心底发冷,连指尖都微微颤了一下。
白陆伏盯着她的脸,南绫音微微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眸子清冷得如河流中倒影的星河。
白陆伏由衷赞叹道:“就是这样的表情,真像啊。你以为三天很短吗?那也让三当家试一试,你那师祖是如何度过的这三天,保证你三天之后,也如出一辙地跪地求饶。”
南绫音眼睛里尽是厌恶之色,她冷冰冰道:“满口胡言,圣女大人岂容随意诋毁。”
白陆伏不以为意,手臂虚晃一下,整个胳膊竟然变成了一根雪白的细长鞭子。
“刷”的一声,一鞭不由分说地抽到了南绫音的身上。
蜃吼俯下身,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秀眉,缓缓道:“今天就让白大人好好杀一杀你的威风。你们这些女人,自以为清高无双,其实就是没吃过苦头,不懂规矩。”
白陆伏会意一笑,鞭子又毫不留情地落了下来。
她的大腿、玉足、后背,都被鞭子狠狠地抽了上去。
那件早已被海水与血浸透的黑裙被鞭锋撕开,血痕一道道印在她的肩背与手臂上。
“你们失昼城的三道防线,是谁在守?”白陆伏一边抽,一边冷冷地问,“二当家如今在哪里?大当家受的什么伤?”
南绫音咬紧嘴唇,一声不吭。
白陆伏松开踩着她脚链的脚,猛然一鞭抽下去,直接将南绫音抽翻在地。
围观的群妖看着被抽翻在地的绝世美人,看着她衣衫下渐渐渗出的血痕,那屈腿伏地的样子让一个个海妖血脉贲张,纷纷大声嘶喊起来,鼓动着白陆伏狠狠鞭笞这个一身贵气的美人。
白陆伏又“刷”地一鞭抽到了她的肩头,南绫音闷哼一声,前身被迫上挺了些。
她的黑裙已经被抽得四分五裂,可她的神情仍旧冷得像一座冰山。
“不肯说?”白陆伏冷笑,“那就换一种法子。”
他抬手一招,祭台四周的海水忽然凝成数十条漆黑的水绳,将南绫音的手腕、脚踝与脖颈一圈圈缠住,把她的身子拖向祭台中央的血池。
“水刑。”白陆伏淡淡道,“海族惯用的东西,希望三当家撑得住。”
水绳收紧,南绫音的头被按入翻滚的血水之中。
腥臭的血水灌入口鼻,呛入气管,她的身子在池中剧烈挣扎,铁链哗啦乱响,却怎么也挣不开。
白陆伏数着数,直到她快要彻底沉下去,才让人把她提起来。
如此反复三次,南绫音的脸上、发间全是血水,剧烈地咳嗽着,咳出的痰里带着血丝,可她仍旧没有开口。
“继续。”白陆伏面无表情地说。
第四次被按入水中之前,南绫音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们……永远也攻不下……失昼城……”
白陆伏眯起眼,抬手止住了水绳。
“好一副硬骨头。”他冷笑道,“既然她还有力气说话,那就再抽三成灵力。”
祭台阵纹骤然亮起,那些刚刚被抽离的灵力尚未回复,又被强行从经脉深处压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