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绫音一声惊呼,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两人换成了面对面的坐姿,他坐在青石上,她跨坐在他怀中,那根肉棒自下而上重新顶了进去,比方才更深。
这一下几乎抵到了最里头,南绫音仰起头,脖颈拉出修长而脆弱的弧线,一声长长的呜咽自唇间漫出来。
那婉转的呻吟一勾,林玄言好不容易维持的些许清明就似初春之雪偶逢烈日般转瞬消散,好不容易压下去些许的乱神咒的暴虐又涌了上来。
“三当家……”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厌恶的、陌生的狠劲,“都到这步田地了,你还端着什么架子?”
南绫音低头看着他。
火光在她脸上跳跃。
她看见他眼底翻涌的赤红,也看见赤红底下那点拼命不肯沉下去的清明。
她忽然抬起手,捧住他的脸,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回,是她主动的。
她稍稍退开,贴着他的唇道:“别叫三当家。叫我的名字。”
林玄言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后心的咒火仍在烧,可那点清明却借着这个吻猛地亮了一亮。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托着她的身子向上,又重重压下。
南绫音的身子在他怀中起落,银发如瀑,乳肉随着动作在两人胸前磨蹭,乳汁和汗水混在一处,把两人的身体弄得湿亮。
青石上的春水越聚越多,顺着石面淌下去,滴在火边的沙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潮声一阵一阵地漫过来,像是要把岛上所有的声音都压下去;篝火被海风吹得忽明忽暗,火光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摇动。
“林玄言……”南绫音忽然唤他。
“我在。”他答道。
她不再说话,只将额头抵在他的肩上,搂得更紧了些。
他箍住她的腰,又重重地顶了数十下。
南绫音的身子忽然绷成一张满弓,脚趾死死蜷起,花穴深处一阵阵剧烈地收缩,大股春水自两人相接的地方涌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尾音被海风一卷,散在潮声里。
与此同时,一缕蓝绿色的烟气自她脊背的鞭痕间渗出来,丝丝缕缕,散进火光里。
林玄言也被那阵收缩绞得闷哼一声。
他埋在她体内,将一股滚烫的元阳尽数送进最深处。
南绫音被烫得又是一颤,花穴绞得更紧,直到最后一缕烟气散尽,两人才缓缓分开。
火边,南迟夕的指尖在膝上收紧又松开。
她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三当家的高潮,也听见她最后那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南绫音平日里连笑都极少,此刻却被人弄出这样的声音;她心里又惊又怒,却又莫名地发热,只觉得耳根与脖颈一并烧了起来,腿间那点湿意比方才更明显了。
南漪语把脸埋得更深,连呼吸都轻了。
她不敢去看石上那两人,可那声音已经钻进她耳朵里,叫她浑身发软;她心里羞得要命,又隐隐觉得三当家那副样子与她平日所见相差太远,竟叫她生出一丝说不清的慌。
可那阵咒火并未随着她的毒一起退下去。
林玄言的后心仍旧烧得厉害,眼底赤红翻涌,方才那一场不但没有解了他的火,反倒像往火里浇了一勺油。
他退出来时,肉棒仍旧硬得发疼,抵在她腿根,不肯软下去。
南绫音跪坐在青石上,胸口起伏不定,银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体内那层异样的潮红已褪了大半,可方才那场欢爱留下的潮意还在,腿根湿亮一片。
她缓了片刻,抬起眼,正好看见他额上暴起的青筋和那双越来越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