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账……”南绫音咬着自己的手背,恨恨地骂。
“骂来骂去就这两句。”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后道,“失昼城的三当家,原来也会被男人按在石头上,骂出这种话来。”
南绫音起初还咬着牙不肯出声,可到后来,随着他越来越重的力道,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低吟再也压不住。
她恨极了这种失控,也恨极了自己这具被毒烧软过的身子,可她越是这样想,穴肉便缩得越紧,春水也流得越凶。
“你里面又软又热。”他贴着她的后背,声音被咒火熏得沙哑,“哪里还有半分三当家的冷样子?”
“回去之后,我一定杀了你。”南绫音咬着牙道。
“好。”他应着,动作却更重了些,“等回去再说。”
他说完,忽然抓住她散在石面上的银发,将她的上身微微提起。
南绫音的脖颈被迫向后仰去,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那根肉棒便进得更深。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逸出一声短而急的呜咽,随即又死死咬住。
他没有再给她留余地。
从这一个角度,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石面上向前滑,又被掐着腰拖回来。
她的乳尖在石面上蹭得发红,乳汁混着汗一道往下淌;花穴深处也跟着一阵阵收缩,春水从前边流出来,顺着腿根淌到后边,把两人相接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她被他撞得几乎跪不住,膝盖在石面上一点点向前滑,腰却被他牢牢提着。
火光映着她的背,十几道鞭痕在汗水和情潮里泛着湿红;银发被汗黏在颈侧,几缕碎发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她分明是被人强按着的那一个,可到了这个时候,她的身子已经分不清疼和痒,只剩被一下下撑满的酸胀与酥麻,连脚趾都蜷得发白。
“你这里又热又软。”他贴着她的耳后低喘,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咒火熏出来的哑意,“再紧一些,我怕我真要死在你身上。”
“那你就去死……”南绫音咬着牙骂,声音却已经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他低笑了一声,算是应了,动作却更重。
他的额角全是汗,眼底赤红翻涌,分不清自己是在替她解毒,还是在借她发泄;可越是分不清,他便越停不下来。
“林玄言……你慢些……”她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慢不了。”他喘着气,声音哑得几乎不成句,“你忍一忍。”
“你混蛋……”
“嗯。”他居然还应了一声,随后又重重地顶了进去。
她终于在那阵又痛又麻的冲撞里被送上了顶峰,脚趾绷紧,花穴深处一阵阵收缩,春水顺着腿根淌下来;与此同时,后庭也把他绞得再也忍不住。
林玄言俯在她背上重重顶了数十下,才将最后一股元阳送进最深处。
那一瞬,他只觉后心那团一直烧着的火势弱了几分,整个人像是从深水里被人一把拽了出来。
眼前赤红退开了一些,耳边只剩潮声、风声,还有南绫音压抑不住的喘息。
他伏在她背上,胸口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青石上,南绫音的身子还在轻轻发抖,后庭外那一线血迹在火光下红得刺目。
林玄言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
“绫音。”他声音发颤,伸手想扶她,又在半空停住,“对不起……方才我……”
南绫音伏在石上,许久没有动。
她的腰肢还在发抖,腿根一片狼藉,后庭里那股酸胀与刺痛久久不散。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石面慢慢坐起来。
她没有看他,只将散在地上的黑裙捡起来,披在肩上,勉强遮住身子。
“你方才不是叫得挺顺口么。”她忽然开口,声音仍旧很平,只是比方才更哑了些。
林玄言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