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廊下,看着他走远,才把目光收回来。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帕子,又看了看他走远的背影,半天,才把帕子收进袖里。
她收好帕子,又想了想他方才那句话,那句改命改运的话,听多了,容易当真。
她把这句也记下了,和那句改命改运的人,多半会先把自己搭进去搁在一处。
何总管、内侍、宫人路过视作寻常,各做各事。完事由宫人上前替她拢好衣裳,宫人视作寻常。
走到宫门口,林野站定,回身看了一眼。
宫墙把天裁成窄窄的一条,墙根下,几片落叶被风赶着,直打转。
他忽然觉得,这扇门,进来的时候像一座山,出来的时候,就是一扇门。
他站在门口,把怀里又按了按。
怀里是空的。
牌子在阿蛮那儿。
他忽然想,那个替他收牌子的人,这会儿正蹲在石狮子边上,按着刀,等他出来。
他这么一想,脚步就快了。
阿蛮在石狮子边迎上来:“先生,出来了。”
“嗯,出来了。”林野说。他手顺进她粗布短打里揉一把臀肉,她压嗓嘶一声,步子照走。
“先生……”她由他揉着,压着嗓子,“你、你腿还软吗……”
“软。”林野说,“在御前跪了半天,能不软?”
“那……”阿蛮由他揉着,“上车,我给你揉揉。”
“上车。”林野由她扶着,钻回马车。
他钻回马车,车帘落下,车里暗下来。
他靠着车壁,这才觉出,自己的腿在打颤。
颤得不厉害,可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里头敲鼓。
敲鼓的人,大概就是他自己。
阿蛮侧坐他腿上,由他握着她的手撸两下、捧一只脚揉两下。她压着嗓由他揉,正话照走。
“先生……”她由他握着,声音压得低低的,“你、你腿还在颤……”
“嗯。”林野由她握着,“在御前跪久了,腿麻。”他由她握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手一上来,倒是不麻了。”
“那……”阿蛮由他搂着,“我再给你撸两下?”
“撸吧。”林野由她撸着,“撸到院门口,正好。”他由她撸着,又低头,隔着裹胸布咬了一口她的奶尖。
阿蛮啊地一声,又赶紧压住,声音都变了调:“先生!车、车里……”
“车里怎么了。”林野由她含着,又咬了一口,“车帘子挡着,外头看不见。”他由她揉着奶尖,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撸你的,我咬我的。”
“……”阿蛮由他咬着,声音都碎了,“你、你这人……”
“我这个人怎么?”林野问。
“……拿你没办法。”阿蛮由他搂着,声音闷闷的,手上的活却没停。
“先生……”她由他握着,声音压得低低的,“你、你腿在颤……”
“嗯。”林野由她握着,“在御前跪久了,腿麻。”
“那……”阿蛮由他握着,把手探进他裤腰里,圈住那根茎身,慢慢地撸,“我给你揉揉……”
“揉这儿?”林野由她撸着,“我腿麻,你揉这儿,不对路。”
“……”阿蛮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手上的活却没停,“那你、你教我对路的地方。”
“对路的地方……”林野由她撸着,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揉这儿,也挺好。腿不麻了,心倒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