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师和红师,一个正道,一个邪道,斗了半辈子,如今倒走到一路去了。
他不知该说什么,只把玉扣又攥紧了些。
“她往哪儿去的?”林野问。
“往北。”柳清婉应道,“再多的,我不知道了。白师没说,我也没敢跟。”
林野不再问了。
他望着官道尽头的暮色,把白师的身影在心里想了一遍。
白素衣这个人,话少,路远,做什么都不肯说全。
她说京城要乱,京城就真的要乱;她说走不开,那就是真的走不开。
他由她坐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慢慢地顶。
柳清婉由他顶着,声音都变了调:“林大哥……你、你还来……”
“来。”林野由她坐着,“正事问完了,该办的事,还没办完。”他由她坐着,又顶了两下,“你赶了几百里路,我总得把你喂饱了再放你走。”
“……”柳清婉由他这句话说得脸更红,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你、你净说这些话……”
“净说这些话,”林野又顶了两下,“你也没躲。”他由她坐着,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顶得她浪叫渐渐放开。
她由他顶着,穴里越咬越紧,声音都变了调。
他由她咬着,又连着快捣了几十下,捣得她穴壁一缩一缩,腰弓起来,到了。
他搂紧她,一泡浓精射进她穴里,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呜……”柳清婉由他射着,穴里一缩一缩地含着,伏在他肩头,半天没缓过气。
她由他搂着,喘匀了气,才轻声说:“林大哥……你、你好了……”
“好了。”林野由她坐着,“你歇会儿,再走。”他由她坐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赶了几百里路,这会儿腿还软吧?”
“……软。”柳清婉由他搂着,声音闷闷的,“可该走的,还得走。”她由他搂着,又靠了一会儿,才起身,理好衣襟、系好包袱。
林野正要再问,柳清婉忽然压低声音:“还有一个消息。”
她这一压低声音,林野的心先提了起来。
方才那些话,她都是敞着嗓子说的,独这一句,像是怕被风听去。
这一段他不脱她衣裳、抽插放缓到深磨,她边喘边把消息说全。
“皇子,在调兵。”
林野心头一震:“调兵?”
“京畿三镇,这半月里换防了三拨人。”柳清婉一字一句说,“玄清宫在京城的眼线说,有人要把京城的兵马,悄悄换成自己的。”
林野的脑子嗡了一下。
京畿三镇,他进京这些日子,听人提过。
那是拱卫京城的三个营镇,扎在城外三个方向,历来是朝廷的兵。
换防不算新鲜事,可半月三拨,太快了。
快得不像是防外敌,倒像是防自己人。
他由她坐着,深磨着,声音也压低了:“那你们玄清宫……就不怕?”
“怕。”柳清婉由他磨着,声音都软了,“白师说,怕也没用。该来的,躲不掉。”她喘了口气,又补了一句,“林大哥……你、你先别动……我、我把话说完……”
“不动。”林野由她坐着,放慢了动作,“你说你的,我听着。”
“换防的册子,兵部该有备案。”他说。
“册子上有。”柳清婉接道,“册子上写得规规矩矩,一镇一镇轮着来。可眼线说,换下去的兵,没回原籍,就地在城外扎了营;换上来的兵,认的是新将官的号令,不认旧令。册子还是那本册子,人已经不是那拨人了。”
林野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