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如看长城。”金钏由他这句话说得又拈了一支珠花,“看粮仓的兵,比看长城的兵,饿得快。”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差点笑出来,又揉了一把她的腿根,没接话。
“垛口空心,怎么瞧出来的?”林野问这话的时候,手里的抹布没停,把桌上的水渍抹了一圈。
“走镖的眼毒。”老魏伸出一根指头,“新砌的缝是新的,浆是新的,颜色跟老墙差着一截。我蹲下去,拿刀背敲过一段,声儿跟敲空瓮似的,空心的,声音发闷。老墙不是这个声儿,老墙闷是闷,闷得实。那天天冷,他敲完站起来,四下里看了看,连个人影都没有。敲垛口的人,比砌垛口的人还怕人看见。”
“拆了重砌,图什么?”
“图什么不知道。”老魏接话,“空心的墙,一脚就塌。垛口塌了,长城还是长城,可垛口后头就是官道,官道后头就是村镇。村镇后头,就是人家。”
金钏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低头看着匣子里的珠花。
她看了一会儿,又抬眼看了看老魏,才压低嗓子问:“掌柜的,这长城,离江宁远不远?”
“远。”林野由她问着,隔着裙揉了一把她的腿根,“远到听不见声儿。”
“那不就得了。”金钏由他揉着,又拈了一支珠花,“听不见的声儿,操什么心。”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笑了。
他由她笑着,又揉了一把,才抬头看老魏。
金钏由他揉着,手里的珠花转了一圈,又压低嗓子问:“掌柜的,空心墙,是不是跟空心的匣子一个道理?”
“……”林野由她问着,隔着裙又揉了一把她的腿根,“什么道理?”
“看着值钱,其实不经摔。”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笑了:“你倒会打比方。”他由她笑着,又揉了一把,才继续听老魏说话。
林野没吱声,低头看着桌面,像在数桌板上的纹路。
数了半天,也没数出个名堂。
桌板上有一道旧刀痕,是早年间哪个醉客砍的。
他拿指头顺着那道痕,摸了一遍。
金钏听他讲长城,顺手拈匣子里的珠花玩,被他的手隔着裙揉腿根、探进衣襟捻奶尖,她咬着唇瓣不出大声,只在他掌心里扭。
他由她扭着,指头隔着裙子按了按她的腿根,按得她腿一紧,珠花差点掉进匣子里。
她赶紧接住,又由他按着,耳朵尖红红的,眼睛却还看着老魏,像在听他说长城。
他由她看着,指头顺着腿根往上探了探,隔着裙子揉了一把。
金钏由他揉着,咬着唇瓣,一声没出,只在他掌心里扭得更厉害了。
他由她扭着,指头探进裙摆,隔着亵裤揉了揉穴口。
金钏由他揉着,腿根一紧,手里的珠花差点又掉了。
她由他揉着,咬着唇瓣,一声没出,只把脸往他肩上靠了靠。
老魏等了一会儿,又开口:“这消息,我一路没敢跟人说。我怕的不是长城,是长城后头的人。报官?报给谁?边军都换防了,我报给守备,回头再把我当探子抓了。”
“你掂量了一路,就掂量出我这儿了?”林野问完,自己先笑了一下。
“前年我在码头就跟你说过,北边的安生日子长不了。”老魏把茶碗放下,“你当时当我跑镖的说胡话,我也懒得争。这回,话我搁这儿了。”
“你耳朵长,嘴又严。”老魏看着他,“北边的事,你比守备知道得早。我信你。这话,我对谁都没说过。”
林野点了点头。
他转身进了里屋,片刻,取出一方黄绫。
黄绫颜色泛旧,边角却压得齐整,看得出是贴身带了一路的。
黄绫左下角一方朱印,红得刺眼。
他转身进里屋取黄绫的时候,金钏由他坐着,看着他背影,压低嗓子问阿蛮:“掌柜的拿什么去了?”
阿蛮端着茶盘,头也没回:“黄绫。”
“黄绫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