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胸布一圈一圈扯下来,女身一露,微黑皮肤,两个酒窝,奶尖在炭火光里硬挺。
他由她坐着,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由她靠着,听着炭火。
她由他靠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这布,我自己缠了这些年,头一回觉着,缠不缠都行了。”他由她这句话说得没言语,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吻。
她由他吻着,由他搂着,又坐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你方才说,明日还跟着你。”她说着,抬眼看他,“剑州,我跟你去。”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随即笑了:“去。刀在,人就在。”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由他搂着,听着炭火,又坐了一会儿。
“这布缠了几年,”林野由她坐着,低头,含住一颗奶尖,“今夜松一松。”
“……”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没答话,由他含着,胸口一起一伏。
他由她起伏着,又吮了两口,才松口,由她坐着,腾出右手,圈住茎身,慢撸,拇指揉着龟头,抬眼看他。
他由她撸着,倒吸着气,握住她一只脚,脱了布鞋,揉脚心,含脚趾。
郑葵由他含着脚趾,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哼声随快感自然放开。
他由她哼着,又吮了一口她的脚趾,吮得她小腿一颤,才放下她的脚,由她撸着。
“你手抖什么,”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伤的是胳膊。”
“手没抖。”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稳了两分,“是胳膊疼。”她由他含着脚趾,又撸了一阵,撸得他腰都绷起来,才松手,喘匀了气。
他由她喘着,又揉了一阵脚心,揉得她小腿直打颤,才放下她的脚,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由他带着,靠在他怀里,右手又探进他裤腰,圈住茎身,慢撸快撸,撸得他倒吸一口气。
他由她撸着,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撸,由她撸到青筋鼓胀,才由她松手。
“你手抖什么,”林野由她撸着,又倒吸一口气,“伤的是胳膊。”
“手没抖。”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又抬眼看他,声音稳稳的,“是心在跳。”她由他这句话说得又揉了两下他的裆,才收手,由他搂着,喘匀了气。
他由她喘着,又揉了一阵脚心,揉得她小腿直打颤,才放下她的脚,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由他带着,靠在他怀里,右手又探进他裤腰,圈住茎身,慢撸快撸,撸得他倒吸一口气。
他由她撸着,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撸,由她撸到青筋鼓胀,才由她松手。
她由他这句话说得又抬眼看他,由他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这布解了,明儿还得缠回去。”
“缠回去就缠回去。”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揉她的奶子,“夜里再解。解解缠缠,缠缠解解,日子就是这么过的。”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没作声,由他揉着,把脸埋进他胸口,由他搂着,又喘了一会儿。
“明日还跟着,”林野由她靠着,低声说,“账房里的事,也一起办。”
“……”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回声,由他靠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应了一声:“嗯。”她由他靠着,又靠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你方才说,这布缠了几年。”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这布,是我娘走那年,我自己缠上的。缠了这些年,头一回,觉着松快。”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没接茬,由她靠着,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又低头,在她头顶落了一吻。
郑葵由他吻着,没躲,由他搂着,听着炭火,又坐了一会儿。
他由她坐着,把她那只没伤的脚脱了布鞋,握在掌心里,揉着脚心。
郑葵由他揉着,脚趾蜷缩,足弓绷直,由他揉了一阵,才低声说:“先生,脚凉。”
“脚凉,我焐着。”林野由她说着,把她的脚拢进怀里,焐了一会儿,“焐热了,就不凉了。”郑葵由他焐着脚,没再说话,由他焐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脚收回去,蹬上鞋,由他搂着。
他由她搂着,又低头,亲了亲她的后颈。
郑葵由他亲着,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由他亲着,没躲,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明日,我换回女装?”
“不急。”林野由她问着,又亲了一口,“剑州路上,男装好走。等到了剑州,你再换。”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口,由他搂着,又坐了一会儿。
他由她坐着,把她那只没伤的脚又脱了布鞋,握在掌心里,含住脚趾,一颗一颗地吮。
郑葵由他吮着,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直打颤,哼声从鼻子里漏出来。
他由她漏着,又吮了一阵,吮得她腰都软了,才放下她的脚,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由他带着,靠在他怀里,喘匀了气,由他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进屋吧。外头冷。”
“进。”林野由她说着,把她抱起来,由她靠着,往西头小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