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剑大会,你们枪庄来么?”林野转身问齐缨。
“没帖子。”齐缨道,“帖子是五派联名发的,没枪庄的份。我爹瘫了,庄里的叔叔伯伯,也没人愿意来出这个头。就我,自己跑来了。”
“一个人来的?”
“一个人。”齐缨把枪杆子在地上顿了顿,“马是我哥替我备的。他不能来,他得在庄里守着爹,防着有人趁乱再使坏。”
林野听着,把这话记在了心里。枪庄没人来,可名单上的枪庄,一笔一画都还记在别人的账上。
问完话,齐缨把枪往肩上一扛,转身要走。
林野由她转身,从后头跟上去,一路揉她臀,探进劲装裤腰按穴。
齐缨边走边骂:“手拿开!”路照走,话照问。
她由他按着,步子没乱,骂声却越来越没底气,走回廊下,才由他收手。
她由他收着手,回头瞪了他一眼,把枪往地上顿了顿,又走回来:“喂,晚上,我去找你。”
“找我做什么?”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腰。
“喝酒。”齐缨由他揉着,哼了一声,“交个朋友。”说完,扛着枪走了,红绳辫在背后一甩一甩。
她由他揉着,走出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我那杆枪的红缨,是我娘留的。你别给我弄脏了。”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笑了:“弄脏了,我洗。”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应声,扛着枪,转身走了。
他由她走了,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才收回柴房。
林野在屋里坐了半下午,把论剑大会的头绪理了理。傍晚,掌柜端来两碗热面,说柴房的客官委屈了,碗里各卧着一枚煎蛋。
林野道过谢,把面端进屋里,跟郑葵一人一碗,吃了个干净。
郑葵吃面不抬头,吃完把碗一推,抱着刀又回了廊下。
林野由她回廊下,把碗收了,又走到院门口,看了一会儿院子里的动静。
日头西斜,院子里各派弟子三三两两散去,只剩那杆红缨枪还靠在墙根,枪缨在风里晃着。
他由那枪缨晃着,看了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回了柴房。
当天晚上,天擦黑的时候,林野正就着油灯整理那张论剑的帖子,门被人从外头拍响了。
他开门一看,齐缨站在门外,怀里抱着一坛酒,脸被月光照得白生生的:“喂,交个朋友。”
林野看着那坛酒,有点犯难:“我不会喝酒。”
“喝一口意思意思。”齐缨把坛子往他怀里一塞,“我今天堵了一下午人,总算堵着个能听懂话的。这坛酒,算是谢你。”
“不至于。”林野抱着坛子,进退两难。
郑葵在廊下守着行李,看见这一幕,没出声,只把身子往柱子的阴影里挪了挪,让出半个院子。
林野没法子,抱着坛子跟齐缨去了后院。
院里风凉,月光从树梢漏下来,在地上铺了银白一层。
两人在石凳上坐下,齐缨掀开泥封,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仰头灌下去半碗,辣得皱了下眉,随即又笑。
“你这人,看着斯文,胆子却大。”她放下碗,“下午那会儿,满院子人,你敢当众认下一门毒药。”
“那是被你的枪逼的。”林野也给自己倒了一碗,放在手边没喝。
齐缨咯咯笑了两声,又灌了一碗。
几碗下去,她的脸就红了,可说话反倒越来越清楚。
她讲她爹年轻时怎么教她耍枪,说枪要扎得直,人也要立得直;讲她那杆红缨枪的红缨,是她娘留下的旧物;讲她娘走得早,她爹又当爹又当娘。
她讲这些话的时候,林野从她身后探手进衣襟,隔着肚兜捏奶头。
齐缨由他捏着,骂了一声手拿开,酒照倒,话照讲。
他由她讲着,又捏了两下,捏得她话音一顿,又接上。
她由他捏着,把话讲完,才回头瞪他一眼:“你、你倒酒的手,就不能老实点?”
“老实不了。”林野由她说着,又捏了一把,“你讲你的,我捏我的,两不耽误。”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哼了一声,没再骂,由他捏着,又倒了一碗酒,仰头灌下去。
他由她灌着酒,手探进她衣襟,又揉了两把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