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穿战甲像雌豹,穿和服却像……他妈的,真漂亮啊!
唐默吞咽了一下口水,好奇地问道:“师姐今天穿得……挺隆重啊?”
阿卡丽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有贵客到访,绯樱长老让我去接待。”
“谁啊?这么大阵仗?值得师姐你这样打扮,唉,我要是能有这一天就好了。”
“少贫嘴,不该问的别问。”
阿卡丽冷哼一声,但耳尖却微微泛红,“管好你自己吧,别今天又练到肌肉拉伤。”
唐默咧嘴一笑:“放心,今天肯定……”
他话还没说完,阿卡丽已经转身离去,木屐踩在地板上的声响比平时重了三成,这是她心情烦躁时的习惯。
奇怪……
唐默挠挠头,总觉得今天的阿卡丽格外不对劲。
似乎有什么事情让她感到烦心,但她又不得不去做。
思前想去,唐默也想不到理由,只好先行去训练场,毕竟自己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如掌握海军六式剩下的招式,招牌铁块。
所谓铁块,不就是站着挨打吗?
唐默突然想起海贼论坛那句经典吐槽:“铁块使用者死亡率高达99%,剩下1%是卡普。”
毕竟他至今还记得,海贼王动漫里某个cp9高呼一声:“铁块!”,然后就被一记火箭炮轰进墙里的名场面。
除此之外唐默还要抽时间去熟悉,且掌握来自火影世界的火遁忍术,包括纲手的怪力。
至于纲手的怪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细胳膊细腿,又想起那位一拳打裂大地的暴力医疗忍者。
先定个小目标,能一拳打碎木桩就行…
训练场四周的松柏覆着厚厚的积雪,枝丫被冰晶压得低垂,在风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风间雪正在练习枪法,每一次挥刀都带起细碎的雪雾,大枪斩过的轨迹上,冰粒瞬间汽化成白芒,像短暂绽放的冰花。
阳光下,‘他’的身形更显单薄,深蓝色的剑道服被晨风吹得贴在‘他’身上,隐约勾勒出肩膀的轮廓。
两米长的大枪在对方手中轻若无物,每一次挥舞出去都带起尖锐的破空声,深蓝色剑道服就会被强劲的气流掀起下摆,露出黑色绑腿包裹的纤细脚踝。
但唐默的注意力全被某个细节吸引,当‘他’转动身体,这个腰臀的摆动弧度……是不是太柔软了?
呸呸!
我他妈在想什么?
风间雪师弟可是能单手抡两米大枪的主,怎么可能是女人?他一定是被阿卡丽刚刚的穿着打扮刺激出幻觉了。
不行!
今天晚上回去必须撸一管,发泄一下自我!
正在思索时,唐默忽然注意到风间雪师弟旋身收大枪时,积雪从肩头震落,露出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后背。
布料冻结成冰壳,随着动作碎裂剥落,但风间雪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沉默地再次甩动手中这把大枪。
仿佛这具身体不是血肉之躯,而是冰雪雕琢的兵器。
这他妈要是女人,我当场把刀吃了!
唐默搓了搓冻僵的脸,把那个荒谬的念头连同哈气一起揉碎在寒风里。
下一刻,两米长的大枪忽然一转,锋利的枪刃切断了唐默鬓角一缕头发。
“师兄,分心会死,这个道理还是你教我的。”
枪刃寒光掠过唐默眼前时,风间雪突然侧头,一副古板的圆形黑色眼镜后的眼瞳在阳光照射下收缩成细线。
而镜片反射的光线刺得唐默也不禁眯起眼,却仍看清对方那若有若无扬起的唇角。
沙哑的警告声中,唐默瞥见‘他’缓缓收回大枪时手腕的内扣姿势,那是女性惯用的卸力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