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丽挡在他身前的姿态,与记忆中游戏cg里“我随影而来,携夜而去”的离群之刺完美重叠。
格挡时,忍者服袖口被震碎的布片下,露出手臂虬结的肌肉线条。
只是现实中的师姐比像素构成的形象鲜活千万倍——比如现在她指尖的温度,就比游戏里设定好的数值真实得多。
就是让唐默没想到,阿卡丽那具看似纤细的身体里,竟藏着能硬抗门板大剑的爆发力……
“我的好师弟,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见不到太阳了……”
阿卡丽一边说着,一边玉手的手指正沿着脊椎缓缓下移,指尖在某个穴位稍作停留。
他忽然想起这双手是如何在月光下演示雾行术的结印——纤细却布满老茧,像精心打磨的武器。
“嘶——”
银针刺入的剧痛让他弓起身子,这个动作导致腰间的薄纱滑落。
在肌肤相触的瞬间,唐默清晰地感受到阿卡丽大腿的温热与弹性。
那触感让他想起训练时惊鸿一瞥的风景——藏青袴裤包裹下若隐若现的臀线。
“能不能乖点!难不成还要我像哄小孩一样哄你吗?”
她说话的声音,在此刻听过来倒更像是教训弟弟的邻家姐姐,充斥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下一刻,阿卡丽的手掌突然抓住唐默的脚踝,明明是纤细的胳膊,却有着庞大的力量直接将他拉回原位,“我再给你上药,难不成你想要……我把你钉在药池里,然后自己慢慢疗伤?”
语调里带着几分戏谑,却掩不住尾音的颤抖。
唐默龇牙咧嘴地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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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在疼痛的恍惚中看见阿卡丽咬唇的模样——墨绿色马尾辫垂落肩头,发梢扫过敞开的领口,露出锁骨下方暗紫色的均衡刺青。
那朵被镰刃贯穿的莲花,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唐默的心脏突然漏跳半拍。
他想起那夜在竹林,阿卡丽施展雾行术时衣袂翻飞的姿态。
当时月光穿透她单薄的忍者服,勾勒出的曼妙曲线比任何幻术都更具杀伤力。
此刻这双能轻易扭断敌人脖子的手,正小心翼翼地避开他最深的伤口。
“这次影流刺客入侵……”阿卡丽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唐默透过眼睑看到她调配药剂的侧影——高马尾,青瓷白交领长袍,半透明头巾下是若隐若现的颈线。
明明穿着端庄的药师服饰,束腰设计却愈发凸显那充满爆发力的腰肢。
“你要是再继续乱看,眼珠子就拿去喂镜湖的锦鲤!”阿卡丽头都没回,手里的药杵捣得咚咚响。
唐默讪讪闭眼。
针又扎下来,这次在肩胛骨中间,这次疼得唐默的小腿抽搐了一下。
阿卡丽立刻“啧”了一声,按住他乱动的膝盖。
可唐默发现,师姐原本掐着他脚踝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虚握着。
银针再次落下时,阿卡丽的手指先在他背上轻轻点了两下,
像是提前打招呼。针尖刺入的力道比刚才轻了三分,还带着点犹豫的试探。
“再动,等你好的时候,我可要给你加练两时辰的扎马步。”
她嘴上凶巴巴的,手却飞快地抹掉了他后颈的冷汗。
指尖擦过皮肤时,唐默感觉到她指腹有茧子,刮得人发痒。
药刷沾着冰凉的膏药,在伤口上狠狠滚了一圈。
唐默刚“嘶”了一声,阿卡丽的手腕就僵住了。
接下来药刷的力道突然变得像羽毛拂过,还刻意避开了最深的伤口。
他咬紧牙关,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