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回,裴时远对崔柔的态度都很恶劣,看来也没多喜欢崔柔。
就说男人的喜爱是靠不住的,说变就变,牢牢抓住银子才是王道,摸着鼓囊囊的荷包心里踏实多了。
洛清妍轻轻移动脚步,她还是去耳房躲着的好。
“滚。”
突然,裴时远的怒喝声传来。
“唰”一把匕首飞出,擦着崔柔的耳尖而过,关到流苏。
流苏金簪坠落,“哐当”掉在地上。
崔柔吓的尖叫后退。
洛清妍瞪大眼睛,顿在原地。
裴时远爆发了。
“洛清妍。”
喊她?洛清妍愣了一下,赶忙跑过去,掀开帐幔,把人扶起来。
“推我出去。”
“好。”洛清妍点头如捣蒜,可别朝她发火,动作极快的拿过轮椅,扶裴时远坐上去。
洛清妍还没来得及推,裴时远就自己滚着轮椅,压过流苏金簪而去。
她只能小跑跟上。
崔柔踉跄后退,靠着桌子才勉强站住,远哥哥对她动刀,是厌恶到要杀了她吗?
垂眸,只见流苏金簪已经被压扁。
崔柔缓缓蹲下捡起。
她和裴时远的情断了。
当初订亲之时,老夫人拿出这支簪子后,是裴时远亲手替她戴上的。
如今一切都化为泡影。
纵然叶回去找洛清妍,裴时远依然对她宠爱有加,没有半点责怪。
可对她呢?每次据她千里之外,冷脸相向。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她没错。
错的是他们,错的是裴时远无端生病,错的是洛清妍像狗皮膏药似的黏着裴时远。
裴时远不生病,他们早就成亲了。
她才是苦命人,谁也没资格冷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