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裴时远喝斥道。
急吼吼样,一天之内,她还想见沈南寻两回。
“既然是谢你的救命之恩,就拿着,这样他也不欠你的人情,两清了。”
别银子还回去,以后沈南寻一直以救命之恩无以回报,接近洛清妍。
他还没死呢?就找下家。
“奥。”洛清妍又拿着银票回来,裴时远明明不想看到这银票,又不让她还,真是个反复无常的人。
不对,他总是看沈南寻不顺眼,是嫉妒。
洛清妍挥挥手,让元清回避,小声在裴时远耳根说道:“你吃醋了。”
裴时远腾得整个耳朵红透,他没有。
“洛清妍,你白日做梦呢?我是看你笑的傻样,以后别那样笑。”
他吃什么醋,洛清妍还是年纪小,涉世不深,不知道防着人,笑成那样。
沈南寻是什么好人吗?
等他死了,给她找个踏实可靠,知根知底的,不好吗?
“是,世子,我以后不那样笑。”洛清妍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差点没憋住。
裴时远,你还能不要嘴硬。
“我去准备茶点。”
洛清妍实在憋不住了,找个借口离开,在拐角处哈哈笑了出来。
元清莫名其妙的进来:“世子,您很讨厌洛姨娘见沈南寻啊?”
“你胡说什么?”裴时远当即黑脸。
“世子,很明显啊!不过,我相信洛姨娘不是那种人,不会见您身体不好就三心二意的。”元清语气笃定。
“我。”裴时远还想反驳,但滚烫的耳朵,提醒了他。
不对,他确实不对,反应过了头,根据他读的画本子来看,就是男子对女子动了情。
洛清妍。
裴时远扶在双膝上的手,握成拳,在心里把这三个字重重念了一遍。
洛清妍整日黏着自己,是个人都会动三分情,没事也不知道真摔还是假摔,就摔他身上,不偏不倚,还还吻了他。
裴时远轻轻喘着气,胸口微微起伏,他在不知不觉间动了情,而且还被洛清妍看了出来,不行。
怪不得,她越发大胆。
哪天要是有个意外,没把持住,岂不是害了她。
他死了,她还怎么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