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她们在洛府经常晚上没吃的,更别说晚饭了。
“别哭了,快吃。”裴时远拿起筷子吃起来。
“好嘞,世子。”洛清妍哭笑着把饭吃了。
孙氏经常不给她晚饭吃,说吃了会胖,实际上她经常半夜饿醒。
今天他们在康宁阁,世子竟特意让人把晚膳打包送来,还和她一起吃。
她内心压抑地对温暖的期盼,终究如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再也控制不住。
”跟个小孩子似的,以后不用担心没饭吃。”
洛清妍的情绪,裴时远都看在眼里。
洛府两个女儿,怎么就如此区别对待。
裴时远垂着眉眼,刚吃完,消消食,顺便等一下看沈南寻的情况。
洛清妍跟裴时远讲起了安嬷嬷。
“世子,我想请您派个护卫保护安嬷嬷,别人她信不过。”
裴时远颔首,安嬷嬷在宫里呆了很多年,出宫后如此战战兢兢,肯定知道不少事:“可以,今晚人就会过去。”
“安嬷嬷,送你的吊坠很适合你。”裴时远拿起洛清妍脖子上挂着的吊坠仔细看了看。
水滴形羊脂白玉镶金色纹路,端庄贵气。
“多谢世子、洛姨娘搭救。”
二人正聊着,沈南寻走过来拱手道,他已经换上新的白色衣衫,头发梳理整齐。
“沈兄中药,可有怀疑对象。”裴时远问。
沈南寻摇头:“没有。我来京城并没有得罪什么人。”
“爷,去查的人回来了。”
“禀世子,天字一号房里,床上有被人整理过的痕迹,还有就是扔在一边的捕鼠夹上有血迹,上面还勾着一块肉,应该是人肉。”
铠甲侍卫回禀。
“那就对了,进去的人被捕鼠夹夹过,是我把捕鼠夹藏床上被褥里的。”
洛清妍思量道。
“世子,我想麻烦侍卫大哥走一趟洛府,沈公子在京城应该只与洛海棠起过龃龉,看她有没有异常。”
裴时远颔首。
侍卫拱手领命而去。
“我去书房,你们在这等侍卫回来。”裴时远滚着轮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