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口中的“姐”就是国公府二房钱氏钱明仪。
钱方海放下拳头,气喘吁吁,要不是大姐再三交代不许胡闹,他指定叫人把这些刁蛮的顾客打一顿。
在他的饭庄吃饭,还唧唧歪歪。
涨价怎么了?他银子花了,银耳却没了,谁给他赔钱,不得涨涨价,赚回来。
其他顾客见钱方海气势弱了些,把心里的不满也发泄出来。
“银耳莲子汤,还送不送?”
“不送,是不是该给我们打个折。”
“对,打折,打折。”
“我看老板不想打折。”
“不打折,我们就走。”
“今天突然提菜价,就该不付钱。”
“对,对。”
“走,走。”
不少人撂下筷子,朝门外涌。
什么人,昨天一个价,今天一个价的,把人当猴耍呢?
“你们想干什么?吃饭不付钱,小心我去官府告你们。”钱方海叫嚷着,却被人群推到一旁,顿时怒红了脸,就不该听大姐的,就该叫十几个护院来镇场子,看这些人敢走,打不死他们的。
这下好了,得亏多少银子。
今日康宁阁歇业,得月饭庄食客多很多,比昨日更忙,这一乱更安抚不住局面。
人群根本不怕,这么多人,恐怕他连谁是谁都分不清,还想告官。
骗他们来吃饭,临时涨价,说到官府,他也没理。
没人害怕钱方海的危言恐吓,纷纷离开。
大堂留下一片狼藉。
“钱老板这是怎么了?”洛海棠特意放下聚宝斋的生意前来,算算时辰,康宁阁的食客该吃上毒银耳,毒发,闹起来了,怎么老远却看见得月饭庄吵闹不断,像出什么事了。
见是洛海棠,钱方海怒火再也控制不住,扬着下巴,居高临下对着洛海棠:“你还敢来。是不是你告诉洛清妍的?”
洛海棠听着身边路过的食客议论,大致知道怎么回事,她急忙道:“钱老板,可不关我事。我是来看对面热闹的,谁成想你这。。。。。。”
钱方海大袖一甩少蒙我:“没你通风报信,康宁阁为何今日歇业?”
“钱老板,你真冤枉我了。”洛海棠声音娇柔的能掐出水。
“呵。”钱方海勾起邪淫的嘴角,捏住洛海棠的下巴,“那你证明给我看。”
洛海棠立刻媚眼如丝:“可以。”
声音柔柔的,听的骨头发软,“请吧!钱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