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徐姐姐,国公府大房二房,本就是一家人。以后有你掌管二房,钱氏恐怕不会再有现在的耀武扬威。”洛清妍微笑道。
得月饭庄的账本她仔细瞧了瞧,没有钱氏拿国公府的银钱支持,撑不了多久。
钱氏在得月饭庄气的跳脚,脸上的臭鸡蛋味,怎么洗都有,真是气死她了,往日心气不顺还能拿徐氏出气,眼下想砸个瓷碗,那也是得月饭庄的财物,破费银钱。
她眼眸转向正在穿衣的柔芙儿,顿时怒火更盛,就是这个贱人,不是她大白天的勾引绪儿,也不会闹这么一出,还导致她失去中馈的掌控权。
“嘶”柔芙儿一阵刺痛,只见一大把头发被钱氏死死薅住。
“你个贱人。”钱氏边骂,边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扇在柔芙儿的脸上。
声音噼里啪啦响。
柔芙儿喊裴绪救命。
裴绪只唉声叹气,母亲一向说一不二,大房的事都敢插手,更何况他们,不让她出口气是不行的。
“夫君,救命,救命。”柔芙儿喊道。
“还敢喊夫君。你个贱人。”钱氏巴掌甩的更用力。
柔芙儿白嫩的脸上,肿一块红一块,嘴角流着血,眼眸从对裴绪的失望,渐渐露出凶光。
康宁阁。
横哥儿见母亲徐氏脸上难得有笑容,张开小手,蹬蹬地跑过来,亲昵地喊道:“娘亲。”
徐氏蹲下身,一把抱起横哥儿。
“横哥儿,跟娘亲回府。”
“娘亲,我可以经常来康宁阁吗?我喜欢洛姨娘,彩虹姐姐,刘嬷嬷还有他们所有人。”横哥儿朝后厨挥着小手。
他在府上整天看奶奶钱氏阴沉的脸色,从没被这么多人热情的对待过,真想住在这不走。
“横哥儿,天天来,住这儿都行。”洛清妍拉着他的小手笑道,又对徐氏道:“徐姐姐,你无事就带横哥儿过来。”
洛清妍已经听流月说了,徐氏平时也没什么朋友,这些年被钱氏管束的,多年不见一个熟人,估计以前的闺中朋友早不联系,感情也淡了。
她也没有朋友,不如做个伴。
洛清妍一路送徐氏上马车。
横哥儿一个劲的摇着小手,跟洛清妍说拜拜。
“徐氏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刘嬷嬷站在一旁,一同望着远去的马车,喃喃道。
徐氏有孩子,现在又掌握了府上的中馈,银钱和孩子都有了,日后就算裴绪不待见,日子也不差。
横哥儿渐渐长大,更给徐氏添底气,日子会越来越好。
刘嬷嬷回过头,眼里闪过担忧,她家姑娘呢?
孩子孩子没有,今后能不能生还不好说,江府医能不能治也两说。
名份名份,也就是个姨娘,要她看不如普通人家的正头娘子,名声好听。
洛清妍看出了刘嬷嬷的担忧,抿唇微笑道:“嬷嬷,你不用替我担心。咱们挣了钱,一起生活,我就很开心了。我给你养老。”
“我存了月银,不要你养老,就愁你以后怎么办?”
给她养老?谁给你养老。
世子有了新欢,哪还有你的份。
刘嬷嬷叹气,望着远方,眼下只盼着江府医能把姑娘的不孕之症治好。
“哪是谁?”
望着远方,刘嬷嬷骤然目光聚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