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又不行?
洛清妍诚实的身体感觉被耍了,好羞耻,还压抑。
抬眼却见自己亵裤正中有一片潮湿。
他在外面那个。
到底行不行?
洛清妍浑身不舒服,难受,只能想着没这事也好,省得妻妾进门对付她。
“姨娘。”流月捧着一身干衣服进来。
洛清妍羞耻地拢了拢散乱的衣裙。
“世子,让我来给您送身衣服。”
“放下吧,我自己穿。”洛清妍又合了合账子的缝隙。
她和世子没那个,却弄的像那个,算怎么回事?
还是别让流月看到。
回头传到老夫人那,该疑心裴时远行不行?
多一层麻烦。
裴时远行不行,那是他以后和他妻妾们的事,与她无关。
流月以为洛清妍不好意思:“是姨娘。”
放下衣服就出去了。
世子一直不与洛姨娘圆房,昨晚和现在应该圆房了吧!
可怎么没叫水?
只叫拿衣服。
老夫人问起来该怎么说呢?流月纠结着出去了。
洛清妍换好衣服,坐起身,喝口水,出汗太多口渴。
裴时远书房的灯还亮着,洛清妍今晚不打算给他送茶水点心,以示警告,下次不许随便动她,只要她不愿意。
没一会,书房的灯熄了,裴时远没有出来。
想来是今晚睡在书房,如此也好。她可以安心睡耳房。
快中秋了,月亮更圆更亮。
洛清妍迈步到院子里,仰望着紫色夜空里的圆月。
什么动静?
听着有老鼠的声音,是裴时远的书房。
不应该啊!
国公府养了不少猫,怎么会有老鼠?
还有下人每日打扫,就算最近没住,也不至于有老鼠。
洛清妍轻手轻脚地靠近书房门。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