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有意针对国公府和建宁侯府。”裴时远道,“我久病不逾是陛下下的毒。”
他和盘托出,希望和建宁侯府联手,抵御看似无法撼动的皇权。
“什么?”侯夫人震惊,“陛下一向偏爱你,对我们侯爷倒是态度一般。侯爷经常与陛下意见相左,陛下心里不待见。唯有赐婚一事,陛下特别高兴,原来藏着目的。”
“陛下,为了对付国公府和侯府,要挑起大盛与西域的战事?”洛清妍震惊,皇帝是疯了,拿社稷安危开玩笑。
“明日朝堂见分晓。”裴时远神情严肃,转脸,又对侯夫人道:“我一个坐轮椅的残废配不上燕宁,望侯夫人替她另觅良婿。”
裴时远的话说的很直白了,他是在拒绝燕宁。
侯夫人默默点头,情爱不可强求,也遗憾失去一位好女婿。
送侯夫人回去。
裴时远与洛清妍回到国公府,还没喝口水。
皇帝一声口谕,便把裴时远叫进宫。
“远儿,你不该杀了那么多西域人,这下好了,闹起来边境不得安宁。”皇帝愁容满面,但对裴时远的语气还如以往一样温和。
裴时远已经断定是皇帝昏庸挑起战事,现在只想听,皇帝要他做什么?
“陛下,当时情况危及,不出手,大盛会死很多人。”
“西域人该讲道理。”
“还讲什么道理。他们要打过来。”皇帝捂脸,“赔偿也不行。”
“朕提议和亲,加补偿。最好别打仗。”
裴时远不解,皇帝怎么想着求和,不该是让他去战场与西域对战,然后死在战场或者安个贻误战机的罪名,遣散裴家军,削去国公府的封号。
“陛下,建宁侯失踪,或许是被西域人抓了,如果能证实,或许我们不用求和。当惩罚所有在我大盛地界,为所欲为的西域人。”
裴时远道。
在大盛境内,当以大盛律法治理所有人,包括外邦人士。
“啊,我头疼。”皇帝突然捂着头,“改日再议。”
裴时远拱手无声告退,他到要看看背后之人耍什么花样。
皇帝被扶了下去。
皇宫密室内。
“没用的东西,竟然求和。务必不要让裴时远找到建宁侯。建宁侯是我们的王牌。我要裴时远亲眼看着他死,又救不了的痛苦,哈哈哈哈哈哈。”
黑衣人仰天狂笑。
“属下一定看好建宁侯。”地上的黑衣人跟着得意。
裴时远还没回到国公府,元清便骑马迎来,说有圣旨。
回到国公府,裴时远接旨,原来是皇帝命令他领兵出征抵御西域的圣旨。
西域人不接受一切和谈,颠倒黑白,只想攻打大盛。
“世子,外面人都知道您病的厉害,靠轮椅出行。怎么能上战场打仗?可以另则良将啊?”洛清妍担忧道,这不是让裴时远去送死吗?
还好裴时远已经病好,要是真没好,估计人都坚持不到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