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犹!”一路上萧雁识压低声音警告,来往还有府里的下人,薛犹这厮不嫌丢人,他还嫌丢人呢!
结果,半推半就的结果就是……
萧雁识被人按在榻上。
二人鼻尖几乎挨上,萧雁识双手被按过头顶,面色涨红。
完全是被气的。
“薛犹你又作甚?!”
“景蕴,世子,萧将军……”薛犹目光沉暗,“我真的知错了。”
他声音弱弱的,明明在上位,却像是朝着萧雁识摇尾乞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薛犹,你想说什么?”萧雁识只当看不见他的卑弱,冷声问。他不觉得今夜这样“反常”的萧雁识是因为萧云淇那小屁孩的几句撒娇卖痴。
“潼阳的事,我不知道……”薛犹声音越发低。
“我从未说过你知道潼阳之事,你的手还伸不了那么长。君心难测,一切顺其自然便罢。”萧雁识误以为薛犹是介怀潼阳的事情未能帮助自己。
孰料薛犹盯着他的眼睛摇摇头,“你要去潼阳的事情,父亲兄长知晓,我不知道……”他好似委屈坏了,微蹙着眉,“就连你要回北疆,也不曾告诉过我。”
刹那间,萧雁识什么都反应了过来。
他直直迎上薛犹的眼神,“你就是为这个?”他好似有些难以置信,薛犹那么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就为这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不高兴。
还质问上了!
“你我成婚了,哪怕有些许的不愉快,也不能将这样的大事藏着掖着不告诉我。”薛犹俯身凑近,鼻翼擦着萧雁识的脸颊而过。
萧雁识眼皮子一跳,下意识道,“你作甚?!”
“世子问的这是什么话,”薛犹嘴角微勾,“你我二人既已成亲,这会儿天色漆黑如墨,还能作甚么?”
“世子这冷硬的嘴巴里说不出受听的话,索性……还是不说了罢!”最后一个字被他抿在唇齿间,萧雁识睁大眼……
薛犹是极霸道的。
他紧紧扣着萧雁识的手腕,捏得他毫无反手之力。
但萧雁识又岂是就这样任其施为的人,抬脚就踹……结果反被薛犹抵住腿膝,二人贴得更紧密了。
薛犹用牙咬开萧雁识的衣襟,凑近那紧致的颈项碰了碰,声音像裹了勾魂摄魄的药:“景蕴,我想你了……”
这十日的工夫,薛犹何止度日如年,他夜里翻出萧雁识的旧衣,揪在怀里狠狠嗅吻。精致的衣裳纹路磨着他的心肺,薛犹像是茕茕在黑夜里无处可去的乞丐。
唯有带着萧雁识一点气味的旧衣能暂时叫他寻到一丝安心。
但很快,残留的那一点味儿彻底燃起他胸中的业火。
景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