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融蹦蹦跳跳的:“我也喜欢小疏哥哥,我也要嫁给他!”
有别的小朋友也喜欢小疏哥哥,霁崽很高兴,看见融融欢喜,他也跟着跳起来,但是他还是有点迷糊,好像哪里不对。
噢,他知道了!
融融要是嫁给小疏哥哥了,那他怎么办呢?
霁崽急忙道:“那我也嫁给小疏哥哥!”
………
小秦疏从马车上下去,转手从宫人手里要过一早准备的樱桃煎,信步往将军府上去。
近来秦祖母的身体不大安康,老人家大半辈子都在东部的小地方上过的,上了年纪不比年轻人容易接受新的环境,病了又不免时时想起战故的儿子和儿媳,更下不得床。
秦疏守在跟前陪着不得出宫来,已是有月余未曾来找霁崽了,此番祖母身子见好,他立便出了宫,又带了霁崽爱吃的樱桃煎,想是霁崽别和他置气才好。
将军府的人早已是惯了他来的,连忙客气又带着几分熟稔迎去:“小世子有些日子不曾来,少爷总念叨呢。这厢要知道世子过来,一准儿欢喜!”
秦疏嘴角轻扬了下,让下人不必急于通传,教霁崽巴巴儿跑出来接,他自去寻他。
“小少爷和融融就在屋里呢。”
秦疏步子微顿,敏锐的捕捉到了个从未听过的名字。
他淡淡道:“融融是谁?”
“是韩大人家的千金,月前韩大人调至京都来,府邸便在咱们府上隔壁呢。”
奶娘笑吟吟的同秦疏道:“韩小姐和小少爷很是投缘,这月上雨水多,两人常在一处作伴。”
此时耳边上已经传出了两道小孩子说闹的声音,秦疏抬起眸子看向了闭着的屋门。
他没曾走过去,而是又转眸看向了屋檐下的雨帘,荷花池里从前喂过的两尾红鲤鱼一个劲儿的往水面上浮动,雨天池子底下太闷了。
“小疏哥哥。。。。。。。小疏哥哥!”
霁崽脱了鞋子爬到了软榻上,刚巧趴到窗子边想去瞧园子里的桃子树,雨落大了,不晓得桃树上才结的小桃子有没有被打落。
没看见小桃子,却是眼睛精亮的先看见了小世子。
他兴奋的朝着小疏大声喊,见着人分明看见他了,却没有答应他,鸡崽骨碌一下从软榻上下去,连虎头鞋子都没穿就突突地跑了出门。
秦疏看着跑出来的浑圆身影赤着一双脚,眉头动了动:“怎么不穿鞋。”
“回屋里就穿。”
“哥哥你都好久没来了!小爹也不许我去宫里寻你!”
霁崽牵住小疏的手:“哥哥不在,有一只又大又漂亮的青鸟风筝我都没舍得放,还有祖父给我新置的太平鼓!小鹦鹉都又新学会两句话啦!”
秦疏听着咕咕咕不歇断的话,眸子里的冷淡像是被风吹散了的雾,他捏了捏霁崽的小手。
“祖母生病了,我走不开。”
霁崽的声音一下小了:“那好了吗?”
“嗯。”
霁崽抱住小疏:“哥哥你一定不要生病。”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