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一看,是宫侑宫治温暖的笑容,两人同时开口,也说了句:“吃吧。”
堀野茜感动,轻轻地喊道:“阿侑,阿治…”
“这是能吃的吗!”
堀野茜无语地看着两人。
碗里,被放进去的,是堀野茜最憎恶的四大食物中的两个,蒜与姜。
“为什么不行,当然能吃啊。”宫治嘴里塞了一大口饭,脸颊鼓鼓地说。
“是啊是啊!伯母也在吃啊!”宫侑还嚼着菜,含糊不清地大喊,堀野茜都生怕他要喷口水。
堀野妈妈看到堀野茜看过去的视线,闭上嘴巴双手一举表示她是无辜的,然后放下筷子起身离开战场:“哎呀忘记给猫猫学长加点冻干了。”
堀野茜头转回来,将碗里宫侑夹过来的蒜夹给宫治,宫治夹过来的姜夹给宫侑。神色淡定道:“行,那你们多吃。”
宫治无所谓,夹起来吃了,宫侑吃不了姜,沉默了。
堀野茜露出得逞的笑容。
胜利带来的愉悦心情一直持续到洗澡结束。
大家都泡完澡出来后,堀野茜从客厅一个隐蔽的角落把在睡觉的猫猫学长揪出来。
拿出宠物湿巾给它擦擦身子,免得它脏兮兮的明天又趴她床上来个叫醒服务。
宫侑宫治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上,一个单手撑着脸,一个双手交叉搁着下巴,深沉地看着那只小胖猫像是砧板上的鱼被翻来覆去的前前后后擦来擦去擦得它咕噜噜地眯着眼睛又睡过去。
堀野茜擦完起身回头一看,就见两个人像个沉思者坐在那一声不吭,她将湿巾收起来疑惑:“你们俩思考啥呢?”
没想到两人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站起身走上楼梯,留下两个背影给她:“等下完事来我们房间一趟。”
……这是什么学生犯错被教导主任叫到办公室的即视感。
堀野茜愉悦得心情消失,将垃圾丢了之后磨磨蹭蹭在客厅徘徊,最终还是带上零食和饮料带着谢罪的心里忐忑地上楼了。
堀野家是有客房的,说是客房,其实也可以说是给宫双子留的房间。
自小他们就爱窜门,玩累了就会在对方家直接过夜,以至于两家都有互相给孩子留的空房。
一走进去,宫双子就盘着腿坐在地毯上,脸色看上去就像是要去介错的武士,严肃得堀野茜没敢多说一句话,默默坐过去将零食放在了桌上。
“堀野茜。”宫治对着一堆零食不为所动,低着头沉声道。
这全名叫得堀野茜一个激灵,立马正襟危坐,双手搭在膝盖上让自己看起来恭敬乖巧些。
“你长大了。”宫侑也低着头接话,两个人都低着头,堀野茜看不清他们的脸色。
什么她长大了?他们不是一起长大么,又不是就她长大了?
“你……”宫侑低声道。
堀野茜抬眸看他,想说‘你’什么?
就见刚才一脸深沉的人突然捂着心口一脸伤心地大喊:“你长大了!变得那么叛逆了!妈妈好伤心!”
什么啊不是教导主任,而是演家庭伦理了吗……
“阿侑,你这样说置伯母于何地。”宫治抬起头打断他的表演。
看来阿治还是正常的……
“那我怎么说啊!”
“说是爸爸比较合适吧,性别也对的上。”
喂,那你们不管你们堀野叔叔了吗。
每当她觉得双胞胎里还是有个宫治是正常人的时候,下一秒他就会让她知道什么叫拥有同一套DNA的双胞胎。
堀野茜看着两个人一本正经在那演,忍不住吐槽:“你们就非要演一个吗,爸爸妈妈很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