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夜沉沉,窗外楼栋的灯光大多已经熄灭,客厅明亮,光线将一切都照得无处遁形。
白雨棠脸颊烫到眼睛跟着一块泛起水汽,视线模糊不清,但可以感觉到江晚栀纤长的睫毛也正在微微颤动着,并不如她动作表现的那样镇定。
唇瓣厮磨,气息凌乱地纠缠在一块,四周空气都仿佛被火热的温度蒸发,变得稀薄。
大脑缺氧,阵阵发晕,白雨棠身体软得几乎快支撑不住坐姿,只能抓紧江晚栀的衣服借力,姿势算不上舒适,即便如此,也没有想要分开的念头。
她喜欢和江晚栀接吻。
过去不管多么亲密的拥抱,就算肌肤毫无阻碍的负距离贴合到一块,内心深处仍会觉得不满足,身体像是填不满的黑洞,永远贪婪地试图从对方那里索取到更多。
可这一刻,感受着江晚栀洒在唇齿、鼻尖的气息,她们呼吸交融,亲密得不分彼此,光是意识到这点,心脏便饱涨轻盈,摇摇晃晃飘到半空中,生出强烈的不真实感。
江晚栀亲完她还会和上次一样吗?
神智稍微清醒,白雨棠偏开脸,大口喘气。
她要和江晚栀说好。。。。。。
没等这个念头在脑海清晰浮现,视线忽地一暗,紧接着身体失重,天旋地转,后背砸进了柔软的沙发垫里。
女人手掌护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扶着她腰肢,过程虽有缓冲,摔得不痛,但发生的太过突然,白雨棠仍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眨了下眼,瞳孔慢慢聚焦,身上浓密的墨色长发似水般倾泻,挡去大半光线,江晚栀面容昏暗不明,唯有一双漆黑的眸子盛着细碎光芒,在背光的阴影中依旧水亮。她嘴唇微张,和白雨棠一样轻轻喘着气,唇瓣嫣红,像是揉碎了的花瓣。
白雨棠耳膜鼓动,心跳已经快到远超出正常频率,却还在持续加速。
她当然能察觉到气氛微妙的变化,也知道这个姿势有多么暧昧,不是平时玩闹性质的拥抱,她们刚才正在接吻。
“江晚栀。。。。。。”白雨棠无意识唤了声她的名字,说不清为什么要这样做。
“嗯。”江晚栀低低应声。
白雨棠一只手还拽着她的衣角,手指揪紧,张了张唇,气息涌到喉间,未来得及发出半个音节,下一秒,江晚栀又俯身亲了下来。
话语堵回,平躺的姿势更舒服,嘴唇抵压的力道也随之加重,白雨棠闷哼,转瞬便忘了要说什么,迷迷糊糊地迎合着她的亲吻。
唇瓣辗转,偶尔分开,很快又会重新贴上,只是最简单的嘴唇触碰,呼吸却控制不住的发颤,堆叠的刺激不断攀升,快要到达临界值,无法承受更多。
思绪混乱,大脑难以传递指令,动作完全出于本能。
就在想偏头躲开时,下唇酥麻,痒意飞速窜遍全身,白雨棠心跳停了拍,气息急促地吐出,化作轻吟。
江晚栀含吮着她的唇瓣,轻轻柔柔,仿佛在品尝一块舍不得吃掉的糖果。
白雨棠胸口起伏,难耐地张唇喘气,然而刚张开嘴唇,湿软的水意便从唇瓣一扫而过,蹭着牙齿探入,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耳朵嗡鸣,白雨棠愣愣的,甚至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舌尖相触,她长睫一颤,手指倏尔收紧,脸颊温度迅速以燎原之势扩散,皮肤沁出薄汗。
身体僵硬,不知道该怎样反应。
江晚栀以为她不喜欢,克制地分开。
嘴唇稍作分离,后背又传来压力,白雨棠原本揪着她衣角的手指上移,环抱住她的腰肢。
江晚栀微顿,目光滑过她晶莹水润的唇瓣,看向她泛着雾气的琥珀色瞳孔,里面潮湿的宛若流动着蜜糖。
白雨棠没说话,脸颊绯红,表情羞耻,但视线仍然不闪不避,直勾勾地看着她。
江晚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顷刻碾得粉碎,低头再次撬开她的唇齿。
舌尖勾缠,白雨棠身体轻颤,大脑烧得迷乱,口腔为数不多的氧气被掠夺一空,胸肺憋闷,几近窒息,却不想结束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