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岁。。。。。。
江晚栀恍惚地看着手中的礼物盒,依稀想起这款包的确是两年前的夏季新品,那时她到国外出差,在店里相中,当作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购买下来。
因为是第一次送自己生日礼物,所以记忆犹新。
几乎转念,江晚栀就明白了什么。
白雨棠不可能特意买一个旧款的包送给她。
这是她早就准备好,但没有理由送出手的礼物。
客厅安静,白雨棠顿了会,见她没反应,小声道:“我觉得很适合你,不过你应该已经有了。。。。。。”
她含糊地说着,并未过多解释,匆匆拿起下一样礼物拆开。
“你最喜欢的玩偶。”
长方形的礼物盒里装着一整套可爱的玩偶挂件,是江晚栀以前喜欢的ip。
“我去旅游的时候正好看到店里有卖。”说到这里,白雨棠扬了点音量,指着最中间的那个强调,“这个是扭蛋机抽到的隐藏款,我当时。。。。。。”
余光瞥见简约空落的沙发,她声音戛然而止,忽然想到也许江晚栀现在不喜欢这个ip了。
以前家里的沙发总是堆满玩偶,客厅甚至有面展示柜专门用来放这些小玩意,后来江晚栀离开的时候没有带走,白雨棠打包一起全寄给了方颜。
现在这个公寓冷清,她没有见到过玩偶的痕迹。
白雨棠抿唇,情绪有些低落。
“当时什么?”江晚栀颤了下睫毛回神,柔声询问。
“没什么。”白雨棠摇摇头,随手把礼物盒放到旁边。
当时她手气差,抽了好多次才抽到,可这些已经过时,再说给江晚栀听也没有任何意义。
剩下的香水、耳环、餐具。。。。。。无一例外,全部是几年前流行的款式。
江晚栀没有过问原因,认真地倾听。
礼物盒用不同的包装纸做区分,介绍完一摞,白雨棠拿起新的颜色,说了太多话,嗓音略微嘶哑,咳嗽一声,继续道:“这是你27岁的生日礼物。”
“稍等。”江晚栀起身,去厨房端了杯水回来递给她。
白雨棠喝水润嗓,随后拆开礼物盒,里面是一只银色的女士腕表。
这应该是所有礼物中价值最贵重的一样,几乎花掉了她半年积蓄,其实很清楚有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送出去,却还是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
“你平常工作忙,经常需要开会,戴手表更方便。。。。。。”白雨棠看了眼她素白的手腕,将表盒送上前,“试试。”
江晚栀顺从接过,戴在手腕上向她展示。
白色的表盘衬着她肌肤,优雅低调,和白雨棠想象的一样适配。
去年江晚栀晋升总监,担任《须弥》主编,上任后作为半山文化最年轻的杂志主编接受采访。
白雨棠看过那个采访视频,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装,谈吐得体,落落大方,回答问题时,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抚摸腕表,注意到她的动作,也就是在那一刻白雨棠忽然发现,仅仅一年多不见,江晚栀好像完全变成了她幻想中成熟大人的模样。
在一起时没有感觉,毕竟江晚栀喜欢的东西似乎和她一样幼稚,造型可爱的动物餐具、塞满房间的玩偶。。。。。。离开了犹如乌托邦的出租屋,才开始后知后觉地思考,或许对方只是一直在陪她玩过家家的游戏。
因此27岁生日礼物准备的风格要成熟许多。
钢笔,袖扣,丝巾。。。。。。
白雨棠一一介绍,最后终于轮到今年的生日礼物。
她说到口干舌燥,喝掉剩下的水,将最大的纸箱拿起来,吃力地搬到江晚栀面前,“这些你私下再拆开看吧。”
双腿在地上跪坐的发麻,白雨棠扶着沙发站起身,坐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