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去往洗手间的人经过,白雨棠咬唇,等人走远才道:
“方希文刚来公司,也是主编助理,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晚栀对她的判断。。。。。。毕竟可能只是误会,她的确不知道车是谁的,是我隐瞒关系在先。”
林悦哑口无言,好一会,感叹:“你真是。。。。。。”
本来想说白雨棠傻,可偏偏她又并不愚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心里门清,却不愿计较。
“行吧。”林悦无奈地长舒一口气,“你自己处理,我就不掺和了。”
大雨磅礴冲刷着玻璃,窗户内侧起了层薄雾。
她望眼外面天色,活动站到发麻的双腿,结束道:“出来这么久再不回去方希文估计要怀疑了,你先走吧,我去上个厕所。”
“嗯。”白雨棠点头,肩膀微微放松,临走前郑重其事地又对她说了声“谢谢”。
林悦笑着挥手,姿态洒脱。
回到工位,方希文正在和其她同事聊天,口若悬河,模样投入。
白雨棠端着纸杯坐下,打开微信,点进江晚栀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记录停留在不久前,她说中午和林悦一块去便利店吃饭,江晚栀回复“好”,然后再没有其它。
手指犹豫地悬在屏幕上方,有许多话想说。
可心里一团乱麻,好像都不是适合道出口的时机。
白雨棠牙齿咬着叼在嘴里的纸杯,半晌,索性放下手机,翻面盖在桌上。
午休还剩一小时左右,她拿出小抱枕,调整好姿势趴下。
实际脑袋没半分困意,趴着只是为了创造可以单独思考的空间。
方希文那时的表情仿佛还印在眼前,白雨棠很清楚她在想什么,正因如此,才不希望让江晚栀知道。
这种事对她来说并不陌生,早在大学就经历过一次。
印象深刻是大一下学期快放暑假时,白雨棠兼职积累了一批人脉,商单逐渐增多。
她薪酬不算高,拍摄过程也极度配合,从不抱怨,一般合作过的商家都会再找她第二次,久而久之形成固定模式。
江晚栀是7月5号的生日,白雨棠很早便开始准备礼物。
手机备忘录里清单列了一串,大多是根据观察猜测对方会喜欢的东西,但总归都是些小玩意,始终缺一样真正能拿得出手的礼物。
因为是给江晚栀过的第一个生日,所以白雨棠非常看重。
她对奢侈品之类的一窍不通,在送首饰还是包包当中纠结,有一次拍摄中场休息,跟比较相熟的商家聊天时,扭扭捏捏地问了嘴。
对方询问完她的预算,真诚地给出建议,如果准备送包,以白雨棠的预算顶多挑入门款,当作礼物反而稍显寒碜,不如送百搭的首饰,日常使用率更高,可供挑选的类型也多。
白雨棠听着觉得有道理。
江晚栀的家境似乎不错,房间本就挂着一堆logo眼熟的名牌包,再送多的也没意义,说不定还闹笑话,于是欣然接受建议,决定送条项链当作礼物。
商家大她十岁,一直拿她当小妹妹对待,调笑地八卦了几句要送给谁,得知是对白雨棠而言很重要的朋友后,爽快表示如果届时有空,她可以陪白雨棠一块购物,在旁边参谋。毕竟白雨棠那会二十岁不到,走进商场,怎么看都是个待宰的羊羔。
白雨棠感激地道谢答应,不过也不太好意思麻烦她,便自个在网上物色了款式,心里有大致的价格后,开始起早贪黑兼职。
刚好临近期末,课程不多,原本应该泡在图书馆复习的时间被她拿来拍摄,以至于考试险些挂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