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媱像是被这个问题逗乐,笑道:“你才来没多久还不知道吧,咱们团队平时私下就爱聚在一块喝酒,主编酒量可是数一数二的好。”
林悦也点了点头,“有空大家会约着到酒吧放松,晚栀经常参加。”
白雨棠微微拧眉,侧着脑袋,视线避开对面,不明白地问:“喝酒很好玩吗?”
记忆里江晚栀并不喜欢喝酒,相反,因为第一份工作经常要聚餐应酬,她对酒精的味道极度排斥,私下几乎是滴酒不沾,只偶尔需要庆祝的时候才会和白雨棠一起喝点度数低的果酒或者鸡尾酒。
“好玩?”庄媱噗嗤笑出声,觉得她问的有趣,“喝酒哪有什么好不好玩一说,又不是叛逆期的小孩子。”
白雨棠脖颈扭得僵硬,垂头端起玻璃杯,闷闷抿了口柠檬水。
林悦忍俊不禁接话:“谈不上好玩,只不过平常压力大想找个理由放松,酒精可以暂时让人忘掉烦恼,喝醉一觉睡过去,醒来就又是新的一天,所有烦恼问题都可以抛在脑后。当然喝酒的确不是什么好的习惯,雨棠你可别学我们啊。”
“这样。。。。。。”白雨棠敷衍地回答,借着水杯遮挡看了眼对面的女人。
江晚栀也有想要忘掉的烦恼吗?
仅看外表,她温柔成熟,无论何时都保持着从容镇定的模样,根本不会让人与这些词汇联想到一块。
在白雨棠心中她应该是无所不能的。。。。。。
庄媱还在劝诱:“主编,游戏少了你多没劲啊,我们总共就四个人,雨棠也不能喝酒,不可能把她拉进来——”
话没说完,林悦敲桌,“喂,别把主意打到雨棠身上,不是还有晓梦姐她们吗。”
庄媱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晓梦姐孩子都有了,我哪好意思拉着她玩游戏,不然你去?”
白雨棠不知道她们说的游戏是指什么,心不在焉的,也没在意。
江晚栀临时回复着工作消息,听到熟悉的名字,放下手机,沉吟道:“我可以陪你们玩游戏,但喝不了太多酒,出差人多,不是私下聚会,你们也别玩得太过分。”
庄媱都做好了她不参加的准备,闻言自然是忙不迭应下,总之真玩到兴头,也顾不上事先定的规矩。
庄媱本来就是团队出了名的酒疯子,林悦懒得理她,苦口婆心跟白雨棠劝告到时候千万别掺和。
闲聊没一会,菜品上桌,白雨棠心事重重,口中的牛排无滋无味。
硬撑着吃完饭,窗外夜色已经彻底席卷整片世界,天空犹如化不开的浓墨,隐约能瞧见几点繁星,不远处古镇亮着橙红的光芒,沿河流蜿蜒,像是一条火龙。
四人搭乘电梯上楼,在走廊互相道别。
待林悦和庄媱各自离开,氛围顿时冷清,透出些许尴尬。
白雨棠抿唇,没有理会江晚栀,拿上换洗衣物径直走进浴室,出来后又去了趟洗衣房,磨磨蹭蹭很久,等回到房间,江晚栀也已经洗漱完毕,靠在床头。
白雨棠从另一边上床,正要躺下,旁边的江晚栀问:“要睡了吗?”
这是她们今晚以来第一句交流。
其实毫无困意,但白雨棠还是低低应声,背对着她侧躺。
房间灯光关闭,空气安静。
脑海里胡思乱想闪过许多念头,过了会,白雨棠僵硬地问:“你周六要去干什么?”
其实最想问的不是这个。
话音落下,半晌无人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