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裤宽大,皮带系得太紧,在超市的时候就勒得腰不怎么舒服,这会饭吃多了以后更难受。
反正家里没外人,白雨棠便想着把皮带取下来。
她语气无辜,像是江晚栀问了很奇怪的问题。说完便又低头,胳膊肘夹着衣服,双手动作,把皮带解开。
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露在外面,随着皮带抽出,裤腰放松下坠,凸起的胯骨线条清瘦锋利。
江晚栀默然,移开眼,放下手中的药片,问:“要我去帮你拿一条睡裤吗?”
牛仔裤质感硬,在家穿并不方便,去掉皮带也会变得不合身。
闻言白雨棠本能想要点头,反应过来,又连忙摇头:“算了,我回家换吧。”
她家就在对面,不用麻烦。
江晚栀未理会,径直略过她走进卧室,不一会,拿了条浅蓝色的睡裤出来,放在沙发上,淡淡道:“这是我平时不常穿的,随你。”
白雨棠抿唇,有些犹豫。
换做之前她肯定会拒绝,毕竟睡裤这种衣物贴身,只是临时穿一下,过后还要麻烦对方清洗。
但现在两人已经和好,再客气似乎就显得生分。
婉拒的话到了嘴边收回,白雨棠拿起睡裤,不好意思地说:“那我去换了。。。。。。”
“嗯。”江晚栀漫不经心地应声,坐在沙发里,按下遥控器播放键。
见她认真地看着电视,白雨棠将皮带挂在沙发扶手,小跑进浴室,关门。
腰上之前的淤青散尽,磨出一圈崭新的红痕,微微发痒。
白雨棠不舒服地揉了揉,脱掉牛仔裤,换上江晚栀给的睡裤。
睡裤是宽松的长款,印有星星花纹,面料薄软舒适,穿着很轻便。
裤腿刚到脚腕,稍微偏短,白雨棠平日更喜欢穿拖地的长裤。
换好衣服出门,不知道该把牛仔裤放在哪,索性和皮带一块搭到沙发扶手上。
余光瞟见电视屏幕继续播放着吃饭前看的那部恐怖电影,此时剧情渐渐步入主题,气氛烘托到顶,音效骤然一响,白雨棠吓得手指一抖,也顾不上把衣服叠整齐了,快步坐回沙发,抱着膝盖,拿起抱枕挡在面前。
模样紧张,跟受惊的兔子似。
江晚栀唇角轻轻上扬,问:“要换其它的电影吗?”
白雨棠半张脸埋在抱枕里,纠结一会,道:“不用,就看这个。。。。。。”
随后放心不下地补充:“你陪我一起看。”
声音闷闷传来,江晚栀忍俊不禁,柔声答好,把健胃消食片递给她,叮嘱:“吃三片,晚上胃还难受就少吃点饭。”
电影正放到恐怖的场景,白雨棠两只手抓着抱枕,不太敢放下,胡乱地点了点头,却没有动,明显心思都在电影里,没听进去江晚栀说什么。
江晚栀略无奈地把药片剥出来,“伸手。”
白雨棠照做,腾出一只手摊开。
药片放在掌心,她看也没看,倒进嘴里,牙齿咬出脆响。
下一秒,电影里的角色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白雨棠牙齿一顿,迅速闭眼,喉咙滚动,将药片吞了下去。
江晚栀好笑地说:“还没到鬼出来。”
白雨棠这才又把眼睛睁开,大着胆子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