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这下真成小猪了。
京城接待各国使臣的酒馆院落内,阿桑格古铜色的皮肤流淌着汗液,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亮眼的光泽。
“哈!”
阿桑格的刀锋一转,披向身后的空气,划出清脆的破风声。
阿拉达停在刀尖一步之外,抽了下嘴角,两指捏着阿桑格的刀尖往旁侧移动。
“别在京城耍刀,低调点。”
阿桑格哼了一声,无所谓地收回刀,继续练起来。
阿拉达找了处凳子坐下来,倒了杯水送进肚子里,然后把被子“哐啷”一下置在桌面上。
“还没有消息。”
阿桑格甩了甩发上的汗,阿拉达嫌弃地护住自己的杯口,以防被溅到阿桑格的咸腥的汗水。
“那人呢?怎么说?”
阿桑格又使出一招,问道。
阿拉达摇了摇头,此处酒馆有萧行野的士兵把守,实在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
但他们只能趁着来京城的第一日打听一点消息,之后就必须得入住此处酒馆了。
好在除了住处被限制,大燕并不限制外国来使的行动自由。
阿拉达站起身,对阿桑格说道,
“走吧,在酒馆闷了这么多日,该出去转转了。”
阿桑格“喝”了一声,使出最后一招,利落地收了刀。
他往桌边一站,拿起阿拉达刚才用过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嘟嘟地灌了下去。
阿拉达:“…………”
阿拉达的拳头捏出脆生生的响音。
“那是我喝过的水杯。。。”
阿桑格用腕抹了一把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在阿拉达的眼里就是一个徒有蛮力的傻大个。
他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弟弟!
“兄弟之间,还在意这个干什么。”
阿桑格紧了紧自己的腰带,他的上衣半挂在腰间,整个人散发着扑面而来的野性。
“等会,我冲个澡,咱们草原人也爱干净,不能让中原人看不起。”
阿拉达已经不想再跟他说话了,背对着阿桑格摆了摆手,示意他快点滚蛋。
阿桑格不再废话,转身朝他们的客房走去。
阿拉达随意地在院子里转悠。
大燕阔绰的很,说是酒馆,其实是一处类似于府邸的建筑,还有修建的园子,湖池等。
没走几步,迎面走过来一个高大身宽的男人,阿拉达和男人无声地对视几息,想往旁边绕路走过去,却被男人提步挡住前进的路。
“慕容修,好狗不挡道。”
慕容修抱着臂动也不动,火光闪烁在二人眸间,
“大清早的,阿拉达,你火气不小啊。”
阿拉达无意与他在这起冲突,又往旁侧走了一步,却再次被挡住了去路。
阿拉达忍无可忍,捏紧拳头打向慕容修,他的拳头在半路被慕容修拦住,两个人僵持着,谁也不让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