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皱眉,往江云离那又挪了挪。
江云离难受,往谢将时那边挪了挪。
谢将时:“…………”
江云离上半身几乎要陷进谢将时怀里,再挪就该做人腿上了。
“你干什么?”江云离用手抵住秦风的肩膀。
这人怎么这么硬,推都推不动。
谢将时低头看了看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靠的脑袋,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然后他的手拢住江云离的后脑往外推,在江云离不好意思地看过来时起身,把人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他则坐在江云离的位上,和秦风肩挨着肩。
秦风:“…………”
谢将时和秦风无声对视了一会,到底是秦风先败下阵来。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坐前面憋的慌,顺便来道个歉。”秦风觉得热,大大咧咧地扯开了衣襟,拿过宫女的扇子自顾自扇起来。
他干咳几声,咽了咽口水,“这个,之前那个事是我做的不对,陛下也罚完了,江云离,你可解了气?”
谢将时忍了一会,还是没忍住:“秦风,做回你的位上去。”
“行,挤着你了是吧。“秦风屁股一挪,躲在谢将时背后的江云离才坐直了身体,但他拉了拉谢将时的衣袖,仍旧让自己被挡着。
秦风还坐在原地思考该怎么说,谢将时转过头去,“害怕?”
江云离摇了摇头,“才不怕他,就是不想跟他说话……”
秦风:“那个,江云离,这样吧,你再给我一次糕点,这次我一定吃,咱们冰释前嫌怎么样。”
谢将时:“…………”
江云离:“…………”
怎么会有人来道歉还要别人给他吃的。
他自己都半个月没吃了!全!被!收!走!了!
秦风从自己怀里翻出来一个小巧的木雕,勉强看出来雕的是个人。
秦风:“这个给你,躺床上没事雕的,和你还是有个六七分像,就当作赔罪了。”
谢将时看了看秦风递过来的“六七分”像的木雕,嘴角不自觉抽搐几下。
“你要吗?”他转头问江云离。
江云离好奇,从他身后探出来看了一眼,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
和他六七分像?这哪里是来道歉,分明是羞辱他!
这个初具人形的木雕明晃晃地丑着江云离的眼睛,挑衅似的,还在他眼前晃了晃,像在勾着他出来。
江云离想都没想就要拒绝,但他最后又看了眼,还是接过来,闷声道:“萧行野已经教训完你们了,我也不想记恨你们。”
又不是什么好事,才不要一天到晚想着。这个事情在自己这里早就过去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再过来学堂。
谢将时有些诧异,毕竟江云离看起来很抗拒,即使接受了道歉,这个歉礼不收也不会怎么样。
直到谢将时看到了秦风指头上明显的细密的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