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裁判长老继续往前,叶霖就在沈亦青不远处,轮到他时,他从容一礼,随后打开身后丹炉。
这一次药香更为浓郁,长老们彼此对视一眼,将丹药收入玉碗。
叶霖这一炉凝元丹出丹和沈亦青相同,也是五颗,且五颗同样是皆成上等。
裁判长老连连点头:“太虚圣地叶霖,出丹五颗,颗颗上等,药香浓厚,药力精纯无比,不错,不错!”
叶霖面色平静,拱手向长老行了一礼,退到一旁。
沈亦青和叶霖两人都是成丹五颗,都是颗颗上等,但明眼人都能从药香和晕光看得出,叶霖所成丹药品质要略胜一分。
“叶师兄这手炼丹功夫实在叫人敬佩。”
“太虚圣地丹道传承比之归一宗更为深厚,叶霖能压沈亦青一头也在意料之中。”
“哼,不过是比沈姑娘虚长几岁、才占了些经验老道的优势罢了!”
两人各有拥趸,一时间争得面红耳赤。
而一些看热闹的路人听了,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到了盛殊那边。
说起丹道传承,他出身的沧元宗有丹道传承吗?就算有也不出名吧,反正他们是没听过。
再说起什么虚长几岁、经验老道的话……这位盛小友可才十九岁呢,跟这些更不沾边。
那么他在拿了第一关首名后,这第二关又会表现如何呢?
有人不由问道:“沧元宗的盛殊呢,怎么还没轮到他?”
“排后面在,急什么。”
“他一个时辰就停了手,之后一直在调息,直到沙漏走尽都没再动过丹炉……我看八成是成丹失败了,你们不会还期待什么吧。”
“可既然没炼成,为何不退场?”
“那谁知道呢。只是他不早早退场,非要等到长老过来查验,等开炉一看全是废渣,岂不是更丢人?”
叶霖那边,在第二场胜过沈亦青后,面上不显,心中却稍稍有些快意。他自幼天资傲然,于炼丹一途顺风顺水,未尝败绩。
第一关偏偏输给了同样盛名在外的沈亦青,他心里多少会有些不虞。
好在第二关胜了,算是找回了场子。
至于第一关排在首位的盛殊……叶霖倒没怎么放在心上。
自打孔春安输给云熙舟后,太虚圣地便派人查了沧元宗的底细,不过是个荒远偏僻地的小宗。
那云熙舟是天生的剑修,哪怕无人教导自己领悟,也终能走出自己的道来。
但炼丹师不一样,丹道一途,传承与底蕴再重要不过,盛殊就是天赋再厉害,也天生输在了起跑线上。
是以哪怕第一关落后于他,叶霖心中也并未将盛殊当作对手。
又过了十几人,终于轮到了盛殊。
无数道目光汇聚过来。
先前争论不休的两拨人这会儿都安静下来,屏息等着看结果。
认定盛殊不行的那拨人脸上带着看笑话的笑,原先支持盛殊的,心里已经不抱太大希望,只等着结果落定。
三位裁判长老走到盛殊跟前,看了眼那尊缺了角的破丹炉,面上并未露出什么异样神色:“小友,请呈丹。”
传影法镜的画面聚焦在了盛殊身前丹炉中。
盛殊揭开炉盖,观众们看到里头丹药,先是愣了一愣,随即一阵阵哄笑声传出。
“这是炼丹还是炼糖豆呢,这么多!”
“灰蒙蒙的,连中等丹都达不到吧?”
“真是……品质不行就数量来凑嘛,我都笑了。”
只见盛殊丹炉里,躺着足足十七八颗圆滚滚的丹药,这些丹药滚在一起,乍一看还颇为唬人的样子。毕竟炼丹师们成丹,一炉少则一颗,多则五六颗,能一炉成丹像盛殊这么多的,他们还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