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松了一口气。
“第二味,寒霜草。”
“第三味,龙脊花。”
随着一个接一个答案念出,石台上此起彼伏地响起叹息声,还有压抑不住的低骂。
只见不少炼丹师跟前的框框一路飙红,惨不忍睹,还有不少则是红绿交错穿插,游走在淘汰和过关的边缘。
只有一小部分炼丹师,面前能维持住一片绿光。
这种公开处刑的感受太过煎熬,答案报到第十味灵植时,有少数炼丹师实在承受不住这种折磨,索性面红耳赤地一甩袍袖,连招呼都没打,便麻溜地跨下石台,主动弃权离开。
第一关六十分及格,也就是二十味灵植至少要答对十二味,而如今才刚报到第十个答案,他们面前的框框里,就红了一大片,即便后面全对也凑不够六十分,与其站在台上被人围观,不如早早下台省得丢人。
“第十一味,洗碧果。”
“第十二味,寻香幽莲瓣。”
“第十三味……”
到第十五味灵植时,城主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念出下一个答案,神识无声无息地铺展开来,环视全场一圈。
场中数千名炼丹师,到此刻还能保持一路全绿的,仅有三人。
其中两人他熟悉得很。
一个是归一宗沈长川的亲妹妹沈亦青,年纪轻轻便已是五品炼丹师,天资卓绝,此番是夺魁热门之一。
另一个是太虚圣地的叶霖,太虚圣地宗主亲传,年纪稍长沈亦青几岁,丹道造诣更是深厚,不少人都笃定他会是此届丹道大比的魁首。
至于第三人……
城主目光落在盛殊身上,停顿了一息。
沧元宗的人。
这个沧元宗……城主心中暗暗称奇,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念出第十六味:“月见草。”
盛殊面前,第十六格亮起绿色。
与此同时,传影法镜中,最中央最大的那一面,镜头已然切换到了三人身上。
盛殊的面容被清晰放大,与沈亦青、叶霖并列在天穹中央。
观众间立即注意到了。
“那少年是谁?居然一路全绿到现在?”
“沧元宗的!那个出了武道魁首的沧元宗!”
“这宗门到底什么来路?莫非专出妖孽不成?”
“据传他才十九岁。”
“十九岁?!嘶,恐怖如斯!”
议论声此起彼伏,无数道目光汇聚过来,叫盛殊顷刻间成了满场焦点。
沧元宗几位长老心情激荡不已,他们的圣子,居然能和归一宗、太虚圣地的天骄并列!
虽说才只是第一关,也实在叫人惊喜的很。
云熙舟立在一旁,本命剑抱在怀中,目光定定地看着浮空石台,听着师父和长老们压抑不住的激动声音,嘴角也扬起些弧度。
而浮空石台上,罗松死死瞪着中央那面传影法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