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层浪,原本有些低落的气氛瞬间又变得热烈起来。
“什么?运气这么好??等等,我这颗也是中等丹,中等回春丹!!”有弟子见人家居然分到中等丹,一时羡慕不已,可不抱希望地拔开自己瓷瓶的木塞,震惊发现自己的居然也是中等丹。
众人纷纷拔开瓶塞,惊呼声此起彼伏。
“老天,我的也是!”
“两颗丹药都是中等丹!!”
“这光泽,这药香……”
从前弟子份例发的都是下等丹,黑糊糊一股苦渣味不说,吃多了还会积聚丹毒。
可这回,居然人手两粒中等丹??这可是以往只有极少数内门弟子、亲传弟子和师尊长老们才有的啊。
执事堂前,顿时一片欢天喜地。
另一边,执事长老分发完弟子份例,拎着个储物袋就离开了。
盛殊炼制的那些上等丹,陆远陵亲自带着去了方圆五千里内最大的城池明西城,找到了明西城内最大的商会,将这些上等丹都卖了出去。
这商会本就有口皆碑,又是抱着长期合作的目的,直接以三十四块下品灵石一颗的价格,将陆远陵带去的上等丹包圆了。
陆远陵见对方做生意公道,干脆又在这商会里采购宗门日常所需以及盛殊炼丹要用的灵植。
对方一看还要买灵植,且要的数量不少,心中的猜测便定了几分,心想这沧元宗内定是出了一位丹道天才,有意交好之下,又给打了个折。
听陆远陵要换中品灵石,也直接按照一百比一给他换了。换了旁处,灵石这种货币兼不可或缺的修炼资源,很少有人愿意以一百块下品灵石换一块中品灵石的比例来换。
总之这次交易无比顺利,要带给盛殊的东西,也都装进了储物袋,执事长老正是要去送给盛殊的。
执事堂前,众人看着长老离去的背影,一眼就认出那是去往圣子寝殿的方向,不由得暗暗咋舌。
这是要给圣子送去多少修炼资源,居然多到要用储物袋来装?
人群中,几个平日里就有些自视甚高、看不惯盛殊占着圣子之位却不见他对宗门有何贡献的弟子,顿时满脸的不满。
其中一人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酸溜溜道:“哼,凭什么啊?咱们辛苦做宗门任务,一个月才分得这么点资源。圣子倒好,整天窝在寝殿里,什么贡献都没有,资源倒是一把一把地往他那里送!”
“就是,”旁边有人附和道,“这位圣子入宗这么久,可曾见他出过一次手?整天神神秘秘的,私下里指不定什么修为呢。”
“何止是不出手啊,”最初发难的弟子又道,“我早先路过后山圣子寝殿,偷偷溜过去瞧了一眼,你们猜怎么着?他根本不在修炼,反倒翘着个二郎腿在榻上嗑瓜子,惬意得很!依我看,他就是个顶着圣子名头、光会吃喝拉撒的蛀虫!”
这番话引起了几人的小声窃笑。
其余弟子听了,面面相觑,有意制止他们继续说下去,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还没等那几人继续嚼舌根,只听“咻”的一声,一柄飞剑飞来,直直插进几人身前地面上,凛冽的剑意登时让他们浑身一抖。
只见云熙舟一身风尘仆仆地从外山走来,他身上衣袍带着几处破损和尚未凝固的妖兽血迹,显然是刚从山外历练归来。
众人都知道这位剑道天才素日里除了练剑,就是外出历练与妖兽厮杀,极少与人生出龃龉,这回怎么……
云熙舟扫了那几人一眼,身上还残留着与妖兽厮杀时的杀意。
“云……云师兄。”几名弟子不知怎么惹到他了,吓得面色发白。
“若再让我听到半句对圣子不敬的言语,休怪我手中剑不客气!”
几人被他身上这股惊人的锐气吓得脖子一缩,顿时噤若寒蝉,半个字也不敢多说了。
云熙舟这才收回佩剑,也顺着方才执事长老走的方向去了。
直到云熙舟走远了,四下里弟子们才疑惑开了。
这位平日里对谁都爱搭不理的闷葫芦剑道天才,今天怎么跟中了邪似的,居然主动替圣子说话?他俩有半点交集吗?
云熙舟没管这群人心里的疑惑,直奔后山。
这边执事长老前脚刚将储物袋交到盛殊手上离开,后脚云熙舟来到盛殊寝殿前,恭敬地扣响了门环。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