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之外,还有不少人带着天材地宝上门求炼器,亦是带着诚意而来,奈何盛殊分身乏术,只好先都拒了。
可也不知道云熙舟那把剑是他炼的这事儿怎么传出去的,上门求炼器的人越来越多,言说就算是排到两年后、三年后,他们也愿意等。
盛殊被这无穷无尽的应酬和订单缠得头大,索性拉着云熙舟出来忙里偷闲。
茶喝得差不多了,他放下茶盏起身道:“走吧。”
“好。”
云熙舟跟在他身侧,两人沿着木梯往一楼走去。
走到楼梯口时,一阵穿堂风灌了进来,将盛殊帷帽上的纱帘掀起一角,露出小半张侧脸来。
楼梯旁几个年轻修士正凑在一起说话,其中一个恰好抬头,瞬间瞪大了眼。
他扯了扯身旁同伴的袖子,声音发颤:“那、那个……是盛殊吗?”
“谁?”
“盛殊啊!魁首!”
几人猛地抬头去看,楼梯口那道月白身影已是拉着身旁人快步下楼去了。
几个年轻修士登时如遭雷击,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嗷地一嗓子就喊开了:“盛道友留步啊——!”
这一嗓子瞬间盖过说书人激情四射的声音,整个茶馆几百号人齐刷刷转头看来。
“盛殊!”
“真是盛道友,盛道友留步!”
“……”盛殊拉着云熙舟飞快闪身出了茶馆。
身后那一片“盛道友留步”的呼喊声追了出来,街上行人纷纷侧目,等听清“盛殊”二字后,眼睛顿时亮了,也跟着围拢过来。
云熙舟手腕一转,反手扣住盛殊的手:“师叔,抓紧我。”
只听一声剑鸣,他腰间本命剑出鞘,迎风见长,眨眼间化作丈许长的剑芒,将围拢上来的人群逼退数丈。
云熙舟一把揽过盛殊腰身踩上剑芒,御剑而起。
身后那一片呼喊声被高空的罡风冲散,盛殊低头看了一眼脚下越来越远的城池,松了口气,随即忍不住笑了一声。
罡风被云熙舟以剑意隔开,落在身上时只剩下几分凉爽。
盛殊站了一会儿,脚下是绵延的山川河流,偶尔点缀几座城池,在日光下泛着渺渺灵光。
他取下帷帽,干脆在剑身上坐了下来。
云熙舟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坐得随意,便将剑势放缓了些:“师叔想去哪儿?”
“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待会儿就行。”
云熙舟轻轻嗯了一声。
天际浩瀚,山海皆小。
盛殊有些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任由云熙舟带他飞往天地尽头。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