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枝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来到晚上,姜印舟他们去上声乐课。
时明枝则是留在练习室内,左珉礼单独陪他练舞。
太子陪练,这种机会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
时明枝勤勤恳恳跟着左珉礼练了一个半小时,他没有主动提过要休息,可左珉礼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先到这里,休息一会儿。”
时明枝如释重负。
他脚步虚浮,接连后撤几步,坐在地板上。
实在累得坚持不住了。
运动过后,和肾上腺素一起升高的还有信息素的浓度。
只是稍微走近一些,左珉礼就闻到时明枝甜甜的信息素。
左珉礼蹲下身,每天练完舞,他就会帮时明枝按摩放松肌肉。
他的手刚碰到时明枝的腿,就听到时明枝问:“今天的事情,你是故意的么?”
下午时明枝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不是做事谨慎的左珉礼的风格。
培训的时候,staff都专门提过,手机屏幕直对镜头这种事,能避就避。
时明枝稍稍有点怀疑左珉礼。
练习室内很安静。
时明枝以为左珉礼会沉默,没想到左珉礼非常爽快地承认了:“抱歉,我确实是故意的。”
心中的怀疑被坐实,时明枝没有生气。
他盯着左珉礼,无奈地叹了口气,很有耐心地问:“为什么要这样?”
左珉礼没有着急回答,动作熟练地帮时明枝按摩。
他大概是在思考要怎么回答时明枝的问题,手上一时间没控制好力度,不小心力气大了些。
时明枝感觉腿上一阵酸痛,他倒吸一口凉气,没有抽回腿,略带埋怨地说:“你力气太大了,弄痛我了。”
说着,他不自觉地微微撅起嘴,听着像是在撒娇。
“抱歉。”
左珉礼又一次道歉,他立即放轻力气,继续按摩时明枝的腿。
他沉默几秒:“我感觉你最近的注意力都在其他人的身上,不是很在意我。”
原来又是争风吃醋来的。
不过明事理的时明枝同时也反思了自己。
他这段时间,确实一直忙着应付其他队友,忽视了左珉礼。
对于左珉礼,时明枝确实也有点愧疚。
他本来想说,你其实可以直接告诉我的。
不过最终,他选择沉默。
左珉礼没有大闹一番的意思,他继续安静地按摩。
犹豫过后,时明枝拉过地板上的外套,他抖起外套,盖在自己和左珉礼的头上。
外套是左珉礼的,纯黑色,不透光。
这样一盖,两人的眼前完全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