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予晖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不明白一场以玩乐戏弄作为开场的性爱,到了後半段怎麽就忽然变得温柔缠绵起来。完全不像荣竟以往的风格,没有什麽强取豪夺;没有什麽强制逼迫;也不是戏谑轻佻;中间更没有什麽毒舌的恶言,完全是水到渠成般的自然。
虽然玻璃台面上不是做爱的好地方,到最後却也已经可以忘记这些,只记得那些翻来覆去的体位跟花样直到把他摆弄的精疲力竭。
可无论怎麽折腾,却都是极舒服的感觉,以至於他忘记了往日那些腹诽抗议,再没有丁点其他多余的想法。
他抱着荣竟一声一声叫的放荡,与之前每次经历都是一样,事後回想起来自厌自鄙,可是每回做的时候,却还是敌不过欲望的诱惑,一次比一次投入。
荣竟见他无力的摊在自己怀里,自然是带着他去浴室里冲洗。
那支玫瑰还留在身体里面,於是他让晖晖趴跪在浴缸边缘,把手指伸进去,想帮他取出来不过结果不太理想,捣烂的花朵被顶得太深,他手指在里面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
“都怪你”
洛予晖扒住浴缸上,双手抓着的防滑护栏,回头看荣竟,一脸埋怨。
荣竟也看了看他,手上又试了一下,果然还是取不出来。於是摇了摇头,便打开浴室杂物柜子,翻翻找找的,挑了袋灌肠液出来。还有配套用的真空密封一次性输液管,以及润滑皂。
他拍了他晖晖屁股,安慰道:“没办法,就这样吧。”
灌肠。
这个事情晖晖已经经历许多次了,翡翠岛小奴们的常规清理项目,不过他在荣竟身边的时候,这种事情虽然也做,但是常常浑水摸鱼,每次象征性清理一下,甚至有时假装忘记,能免也就免了。
荣竟对这位少爷的要求自然是一点不严格。就算曾经也想过什麽高标准严要求的事情,到了最後,往往不了了之。
所以对於灌肠这事,洛予晖虽不陌生,却也绝对不会喜欢。只是那一团的烂玫瑰花,总不能留在里面不管。於是只好肯不吭声妥协了。
荣竟把一次性导管的包装拆开,把插管的管口简单润滑一下,然後手便顺着晖晖的尾椎往下摸,沿着股缝一直按到那个满是褶皱且此刻看来十分红肿可怜的入口处。
他把那管口塞进晖晖体内,到一个固定深度的位置,然後停住。位置掌握得相当好,既不会太浅了让管子卡得不牢靠,又不会太深让洛予晖觉得太过不舒服。
荣竟把密封着灌肠液的袋子挂到高处,看浅茶色的液体顺着软管流进晖晖身体。
那一袋也不过才六百毫升装,依照荣竟给奴隶灌肠的习惯,自然是一次整袋都用光的,有时候一袋或许还会不太够,所以他这次也没考虑那麽多,挂好了袋子就抱着手臂靠在一旁的洗手台边等时间。
结果液体才走了一半,趴在浴缸边的洛予晖便开始频频回头看他。
“还没好吗?”
“再等会儿。”
“可是、肚子疼。”
“灌肠,有肚子不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