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噩梦中睁开眼,床边坐着一个人正在抚摸自己,这本是很惊悚的事情。
看清是尤渡,辛冬月愣得很平静,甚至觉得尤渡应该出现。
他慢慢侧起身,枕在尤渡的腿上,哭得像个烧开的水壶一样。
“呜……”
辛冬月委屈的情绪达到顶峰,挥开对方的手,抽噎着问:“王艺满新电影的男主,是不是那个鹿场老板的资源,他说要给你家的那位,我才是你家那位,为什么给那个王八蛋了。”
尤渡说他不知情。
“过后你朋友来找我,故意脱光衣服站在我面前,可能被别人误会了。
“我没理他,当晚来找你了,也和你说过,是你自己没当回事。”
“我根本没印象。”那晚辛冬月喝醉了,连一加一都能等于三。
“而且那个老板说话说一半突然没音了,我没听清,你既然清楚为什么不帮我争取一下。”
辛冬月呜咽着,断断续续地说:“他当上男主后还和别人一起嘲笑我,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辛冬月:“别人欺负我你管不管?!”
尤渡:“管。”
辛冬月拿起手机,作势要拨给徐延彬:“那你帮我收拾这个人,他害得我综艺镜头全没了,还骂我,你帮我骂回去。”
尤渡:“我不会骂人。”
辛冬月抓狂了:“我要你有什么用!”
尤渡伸手碰了碰辛冬月哭到发烫的脸颊,那么的明艳俊美,被泪痕衬托得像是碎裂的瓷器,令人无端生出破坏遐想。
不骂人当然不是因为尤渡有素质,而是他有更为有效的处理问题的方式。
“我可以让欺负你的人——”
没发病就开始犯病的男人,温意地笑答:“彻底消失。”
辛冬月表情五颜六色,用抽动的眉尖写出神经病三个字,挣动着要起身,又被尤渡摁回了腿上。
宽大的手掌从头顶顺着肩胛骨的凹陷摩挲到腰侧,缓慢地变了味道,又似乎对他的安抚本就不单纯,辛冬月闻到了欲望的气息。
他病恹恹地蜷缩起来,“我没你那么好的精力,你再折腾我,我就猝死死给你看。
“你不需要资源,我能给你其他你想要的东西。”
辛冬月生了好大的闷气,怒声道:“我们只是包养关系,你不能替我决定我要什么!”
“我给你提供,住所、车子、食物、金钱,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对你已经很纵容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知好歹,你原来是这么想我的。”
辛冬月一字一句地听着,内心最脆弱的那根弦不住地颤抖,大滴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耳朵里,他将胳膊盖在眼睛上,疲惫地说。
“反正对你来说只要我表现得足够听话就够了,你别管我满不满意,我都很难过了你不要和我吵架了。”
“月月,我是在和你解决问题。”
尤渡:“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要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