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四月,后来我得知刘福刚看中了你,而你和另一个男人走了。”
“尤渡……”辛冬月念出这个名字。
好像很陌生般,他又自言自语地念了一遍。除了加深了陌生感以外,还有困惑得到解答的了然。难怪辛冬月和尤渡控诉自己被同行打压时,尤渡说能让欺负他的人彻底消失,却放任徐延彬不管。那不过是挡箭牌,他求助的竟然就是背刺他的人。
辛冬月喉咙里酸得说不出话来,吞咽了好几下才压下堵塞在喉间的哽咽:“我还想知道你和我结仇的理由。”
“你在退圈视频里说的那个小时候要好的玩伴是我吧,你说是我先不理你的?”
徐延彬:“还记得小苗吗。”
辛冬月的脑海里随之浮现出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少女灵动的身影,他们曾青涩的互有好感。
“之前我们三个一起上下学,后来你为了和小苗独处,把我踢出去了。”
辛冬月:“所以你那时喜欢小苗,怪我妨碍你和小苗接触。”
“不。”
徐延彬惨淡地笑了下:“我那时喜欢你。”
徐延彬灰尘般的童年里有着一个与他截然相反的发光体。他不止一次听到同村的奶奶讲自家的孩子是小神仙,捡他时月色亮得像朝生的太阳。徐延彬已经有了辨别美丑的能力,默默地赞同,默默地憧憬。
与生俱来的丑陋与怯懦形成了一个怪圈,同龄人都排斥他的靠近,只有辛冬月平等地接纳过他。他喜欢辛冬月。
他就是太过憧憬,才妄图取而代之。
“我经历过的那些事,总要找一个人去恨。”所有的苦难集合成了这一个理由。
“是我对不住你,也没指望你原谅我,就当是报复我,你一定要活得比我更好。”
徐延彬如今身败名裂,身家全用来填各种合约违约金的窟窿,就连这张招摇撞骗的脸都被打回了原形,听起来实在不像是祝福。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辛冬月问。
徐延彬:“我要出国,重新向上爬。原本就是从低谷出来的臭石头,每向前挪一步都是前进。”
徐延彬看出辛冬月的心不在焉与欲言又止:“问吧。”
对话间辛冬月的身体在冷风中缓慢地失温,语气僵硬地开口:“……你脖子那里,昨晚你和尤渡,就是尤重说的哥哥,有没有……”
清算那晚,徐延彬是见识到了的,刘福刚如何领走三个半残的大活人,再捧着装有那三人残缺肢体部位的小盒,赔御下不严的罪。因着辛冬月要他公开道歉他没有变成盒子里的一部分,但是却被尤重盯上。几次三番找上他,询问关于辛冬月来历的问题。
期间他又见到了刘福刚,赔罪时还带着几分猖狂的老畜生,跪得像一瘫肉泥,从光头那割下来的带着文身的头皮粗劣地缝在他的脑袋上——真正能做主的男人不接受他的赔礼,并将赔礼还了回去。
辛冬月竟然和这样的人产生感情,辛冬月不该和这样危险分子有牵扯。
“月宝,你也要向前走。”
辛冬月执着的劲头上来,又哆嗦着问了一遍:“告诉我,有没有发生什么……”
徐延彬:“有。”
什么亲密接触都没发生,但是徐延彬说有。
以他的逻辑完全是在为辛冬月着想,能在最后为月宝做出奉献,徐延彬开心得几乎笑出声。
“他和我做爱了。”这张伤痕累累的脸冲着辛冬月咧出一个越来越扭曲的笑容,“你能想到的,什么都做了。”
话说这个误会作者还记得吗后面还会解开吗?
徐不要打着为月月好的旗号,伤害他了
徐你真是怎么说呢一开始爱爱而不得又恨恨完了现在又挑拨离间感觉笨笨月咪真的会这么认为加上鱼先生做的事以及冷淡的态度
月宝身边全是神经病??
有点假,有没有b鱼老师分不出来吗,别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