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好似在以伴侣身份指责他不检点,经过刚刚的交谈,辛冬月已为其自动修正为:你愿意给别人看?
月来月好:[礼尚往来啊,不白看你的,但是只能脖子以下。]
普珂:[行,拍你的下面。]
月来月好:[我是男生,但是下面长这样,是双性。]
月来月好:[图片]
普珂:[这么畸形的身体你也好意思发出来,镜头和肉贴得那么近干什么,你以为我会被你勾引到吗,要是发给别人肯定会骂你是人妖,穴缝里怎么这么红,还有水,刚手淫过?这张看不清重新拍。]
月来月好:[我才不是畸形,我很喜欢我的身体,我前任都说过我那里很好看。]
普珂:[那他肯定是真心爱你才会不嫌弃你的身体缺陷,以你的情况就算约到别的男人,也一定是拿你当成消遣,操过一次就会把你扔掉,你该庆幸有人肯要你。]
月来月好:[什么叫操一次就扔,这种事双方都爽,出力的是为躺着的享受的一方服务的,谁扔谁还不一定呢。你知道他什么样就一直帮他说话,周围人没有不怕他的,我最庆幸的就是跟他断干净了。嫌弃我就不聊,你不愿意干总有愿意干的。]
普珂:[他对你还是仁慈了,你还是不够怕,不然怎么能有胆量离开他。]
月来月好:[究竟和你有什么关系。]
普珂:[我认同你的说法,一个被你讨厌的不重要的人,确实是没用的废物。]
月来月好:[……]
月来月好:[我懒得回你了,让我跟你的20cm聊天。]
普珂:[……]
普珂:[想被操直说。]
月来月好:[直说。]
普珂:[你就是想被男人玩弄是吧,告诉我你喜欢被玩弄哪里。]
月来月好:[除了感情外,都挺喜欢。]
普珂:[骚货。]
普珂:[说清楚。]
脱轨的氛围在这两句简短而严厉的字眼下又荡漾起来。
月来月好:[我喜欢被摸耳朵。]
普珂:[继续说。]
月来月好:[喉结。]
普珂:[还有呢。]
辛冬月循序渐进地打下。
月来月好:[胸。]
普珂:[你喜欢被玩乳头?]
月来月好:[喜欢。]
普珂:[还有呢?]
月来月好:[喜欢被舔胸和下面,会很有感觉。]
普珂:[光是舌头能满足你吗?]
月来月好:[69互口时最满足。]
普珂:[我看你就是想吃男人的鸡巴。]
月来月好:[嗯,想吃。]
普珂:[操你哪里会让你最舒服,骚逼还是后穴。]
月来月好:[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