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人同居的第三天。
视力被剥夺,睡醒后眼前依然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对人精神上的打击是毁灭性的,被绑住的人开始愈发激烈地反抗。
操起来更带劲了。
毫无节制的占有,就算不抽插也要埋在他的身体里,尤渡就着相连的姿势,将人扭转坐在自己的身上,抄着辛冬月的膝弯,双腿分开面向穿衣镜。
怂得要命的小窝囊,真被惹急了也是敢想敢做。顺不到趁手的武器,就用示好那套,邀请男人舔他的逼。屁股坐在男人的脸上,肥嫩的穴和腿根处的软肉一同包裹过来,夹得很紧,很用力,要不是一边恶狠狠地嚷着“我捂死你!”尤渡还以为辛冬月被舔开心了。伤敌八十,自损一千,带着一屁股牙印又滚了下来。
辛冬月只是处于弱势罢了。当初遇到危机为了脱困拿烛台砸人,嫌一下不够还会补刀第二下。尤渡见过小月亮闪闪发黑的一面,在辛冬月发起反抗时,反而最大限度地松开对他的束缚,帮他解开脚上的枷锁,等辛冬月跑出卧室,跌跌撞撞地穿过客厅,逃到门口,再动身跟过来,不厌其烦地将人捉回来。
镜中映照出辛冬月单薄的身形。
为了方便索取,尤渡为辛冬月准备了许多件裙子,一样的版型不一样的颜色,每件都很适配他,亲肤贴身的绸缎布料和他的皮肤一样柔滑。吊带挂在白皙的肩头,咬在锁骨上能把纤细的肩带一并扯断。
尤渡用肉色的面罩将辛冬月的脸遮了起来,只在嘴巴处预留一个洞口,供应亲吻或是口交,但现在不行,辛冬月会咬人。
尤渡透过镜子端详着,模糊掉的面部有种假人模特的质感,倒真像是只属于他的性爱娃娃。只有在镜中看到辛冬月身侧的人是自己,尤渡的心态才能平衡——他比辛冬月更想给这个冒名的陌生人两刀。
再向下看,是掀开的裙下风景。
被撞击得白嫩泛红的腿心与男人胀成深红色的性器产生鲜明的色差对比,筋脉勃发的性器深插在后穴里,将褶皱完全填平,整根没入,固定着他的身体。
辛冬月双腿掰分着,属于双性的器官全然呈现在镜子里,在高强度的刺激下,阴茎萎靡地半支着,像是被玩废的水龙头,精孔里滴出稀薄的前液,阴户更是湿腻不堪,犹如熟到开裂的熟桃,愈发肥鼓,不时挛缩一下,挤出一股蜜汁。
面罩透光,避免被囚住的人在长久的黑暗中损伤视觉,这一丝微弱的希望光芒,反而引发了更大的情绪躁乱,辛冬月突然疯了似的尖叫怒骂,开始无差别咬人。
尤渡并不意外,这是驯化该经历的过程。
辛冬月在尤渡的肩膀上乱咬出好几个血印,扭头咬到了自己的胳膊,在极度愤怒下,恨红了眼,即使咬的是自己仍跟对待仇人一样不松口。
尤渡这才制止,将一条腿环勒进辛冬月的口中,用皮革的宽边撑开牙关,扎紧带扣,为坏狗狗戴上止咬枷。
辛冬月无能狂呜。坐在男人的胯上,双腿被抱着向两边分开,身体一耸一耸地乱动,又像是在骑乘,自己给自己操爽了。
尤渡单手拆绳结,扯开束带环扣里的绳尾,将辛冬月手和脚的束缚都松开,直接用自身的力量压制。
这显然是最欺负人的。
辛冬月一次又一次地认清彼此间的差距,还有拼命的韧性,却实在没有力气了,一边被操,一边发出屈辱的小声哭泣。
他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谁知男人掌风一转,竟直接扇在了他的穴上。
娇嫩的穴花被这一巴掌拍得颤抖不止,尖锐的痛感与爽感在脑中炸开火花,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这一下更是直接将穴送到了男人的手中。
又是一巴掌扇下来,打得穴花水液喷溅,顿时溃不成军,花唇软烂地摊开,又更紧地闭阖起来,红肿充血的阴蒂却如何都缩不回去,裹着一层水光,被扇得愈发淫肿。
掌掴几下后,尤渡又用鸡巴去碾,硕大的龟头嵌在穴缝中,将丰润的蜜穴挤压得变形,冠头的肉棱和茎身的青筋反复剐蹭过嫩肉,对着突起的阴蒂不断的碾压抽打,辛冬月向前爬一步,他就用鸡巴在嫩穴上抽一下。
不挣扎了,就又将他绑起来,只捆住手腕。将辛冬月的手腕抬到头顶,他就抬高,将辛冬月膝盖分向两侧,他就敞着双腿,像具任由摆布的艳尸。
尤渡用眼神将辛冬月描摹了千万遍,隔着裙子揉捏鼓起的乳包,将两枚缀着银链的乳夹隔着布料夹在硬立的乳珠上,又用一枚雕刻着蝴蝶的银夹掐住阴蒂。装饰着他精美的娃娃。
物化他,放置他。
在放置的过程中,叮铃一声,辛冬月的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