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尤渡的视角,辛冬月是送给他的待拆的礼物。
即使隔着一层遮挡,尤渡还是能感觉到辛冬月有多雀跃,手指勾起薄毯的一角缓慢地掀开,显露出的小半张脸上果然带着生动的笑意。
明明那么安静地坐在他身旁,心思却不知飞向了何处。
尤渡最后看了这样的笑容一眼,又将毯子覆在了辛冬月的身上。
入住酒店,在恒温浴缸里泡了一个舒服的澡,吃了美味又丰盛的食物,辛冬月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沉浸在重获自由的喜悦中,完全舍不得休息。
手机落在租房里了,里面有他和那个绑匪的聊天记录,他要向当地警方举报那个不法分子,还需要联系房东,再雇一名律师帮他出面解决问题,他绝对不要再回去,绝对不要再见到那个恶魔,再回忆起任何一点被囚禁时的记忆。
辛冬月在被褥柔软的包裹下,情绪松乏下来。
他看着尤渡的背影,再眨眼,距离他几步远的男人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近前。
低沉嗓音对他说:“睡吧。”
似醒非醒间,口鼻被捂住,一股微苦的药味侵入他的鼻腔,辛冬月彻底昏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眼,眼前一片漆黑,手脚被捆住,他正躺在空气不流通的,充斥着肉欲交缠后潮腥味道的房间里,床单上是熟悉的清洗剂气味,耳边是熟悉的空调家电的运作声,以及让他头皮发麻的熟悉的绝望。
两人同居的第八天,尤渡救出辛冬月。
两人同居的第九天,尤渡又将辛冬月带了回来。
辛冬月完全无法区分现状,陷入强烈的自我怀疑。
他不是自由了吗?还是一直被困在原地只是做了美梦?
会有那么真实的梦吗,被救是梦,还是被困是梦,骗人的吧,他明明逃出去了!!为什么还在这里?为什么让他做这么真实的梦!!
他哭,他叫,他毫无办法,只能接受。
他想起自己主演的电影《捕梦网》,在电影世界里,自己在层层梦境中穿梭,无往不利,心想事成。
如果此时经历的是噩梦版本,那他是不是仍在睡梦中根本没有醒来?
如尤渡料想的那样,这次辛冬月醒来一直在呼唤他的名字。
而尤渡要做的就是获得辛冬月全身心的依赖。
这是两人同居的第十五天。
在饲养者的操控下,尤渡的名字开始经常出现在辛冬月的口中。就像哭泣的小孩会叫妈妈那样,辛冬月没有妈妈,最亲的奶奶也离世了,现在下意识安放情绪的人变成了他。
有需要才有爱。多让人兴奋,辛冬月开始重新爱他了。
尤渡会在这时停下粗暴的侵犯,温柔地抱抱他,奖励他多歇一会儿,强化这种忠诚。
月月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在频繁地催熟下,更加经受不起男人的疼爱了,随便一种形式的性接触都能轻易让他高潮,包括接吻。
先前做爱时,尤渡最喜欢让辛冬月处于上位,面对面抱他入怀,可以看清月月每一个细微表情,眼神对视时格外令尤渡着迷。
而今,一切精神上的快感都随着辛冬月日渐麻木的表情变得空白,只剩最原始的交媾。
至少他们的身体还契合恩爱。
深入孕育生命的摇篮,填充成自己的形状,以凶猛迅速的操干将辛冬月推到高潮边缘。看他敞着腿,腰身瑟瑟地抖,淌水的小穴为迎接喷涌做好充足的期待,然后突然停下来。
反复几次操到临界点,在辛冬月即将高潮时再突然拔出来。
辛冬月的反应会很诱人,会哼哼着求他继续,撅着屁股去蹭男人的性器,再操进去时,要比平时吸得更紧。
这个时候的辛冬月没有思考能力,含住他甜软的唇瓣,吞掉他所有气息,下身停止律动,舌头贴着他的舌搅动推送,就能将辛冬月吻上高潮。
激情平息下来后,辛冬月会安静地哭一会儿,如果不是蒙在他脸上的面罩被眼泪打湿,根本看不出他在流泪。
辛冬月的内心完全封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