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想起来了。是孟清和,文学社的成员,总是在图书馆安静地看书。他见过几次,她总是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照在她身上,看起来很温暖。
也就是说,是个和我几乎没什么交集的女孩。
这样的孟清和同学为什么会向我告白?
林峰完全不明白。他和孟清和几乎没有说过话,最多只是在小组作业时交换过几次邮件。她为什么会喜欢他?
虽然被叫出来就来了,但我还没理解状况。
“孟清和同学……?”林峰试探性地开口。
女孩抬起头,脸完全红了。她的眼睛很大,瞳孔是深棕色,现在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的嘴唇很薄,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洁白的牙齿。
“是、是的!”她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我是孟清和。那个……林峰同学,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这是什么意思……?”
林峰还是不明白。他看着孟清和通红的脸,看着她颤抖的手指,突然意识到——她是认真的。这个女孩,是认真地在向他告白。
“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其实从第一次见到林峰同学的时候就开始在意了……那个,如果能交往的话我会很开心……或者,先从朋友开始也完全……”
孟清和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她的头越来越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忸怩着,像是要掩饰害羞般在肚子前搓着双手。看起来不像开玩笑……
林峰看着她的样子,突然感到一阵愧疚。
这个女孩是这么纯洁,这么认真地喜欢着他。
而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沈星淮湿热的阴道,都是精液的味道,都是那种扭曲的快感。
“你是认真的?”
林峰的声音干涩。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还在半勃起状态,裤子里黏糊糊的,是刚才射精后的残留。而眼前的女孩,是这么干净,这么纯洁。
老实说,她能记住我的姓氏已经让我意外了,毕竟我们真的没什么交集。
“我不会开这么恶劣的玩笑。那个……下周前我等你的回复。……那么!”
孟清和突然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就跑。
她的动作很快,像是受惊的兔子。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林峰没有错过她耳朵通红的样子——那红色一直蔓延到脖颈,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她深深鞠了一躬,小跑着离开了。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我没有错过她耳朵通红的样子。
林峰站在原地,看着孟清和跑远的背影。她的裙子随着跑动轻轻摆动,小腿纤细,白色的短袜在阳光下很显眼。她跑得很急,像是在逃离什么。
然后他拿出手机,看着沈星淮发来的短信——“来”。只有一个字,但充满了压迫感。
他又看了看孟清和消失的方向。
“孟清和同学……是吗”
她说是一见钟情,但到底是被我的哪一面吸引了呢?不明白。虽然不明白,但无论理由是什么,没有男人被女孩说喜欢会不开心。
林峰确实感到开心。被这么纯洁的女孩喜欢,被这么认真地告白,他感到自己的价值被肯定了我也不是例外。
心机一转——这么说的话好像利用了孟清和同学很抱歉,但我觉得这是纠正现在扭曲生活的好机会。
*
度过周末后迎来的周一。
林峰在清晨六点就醒了。
手机屏幕亮着,是沈星淮发来的短信:“午休,老地方,我要你的精液。”字句直白得令人心惊。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悬在删除键上方,最终却没有按下去。
早上的课程和孟清和同学一起,我立刻给出了OK的回复。她安心绽放的笑容很可爱,令人印象深刻。
文学理论课上,孟清和就坐在林峰斜前方两排的位置。
她听课很认真,纤细的背挺得笔直,黑色鲍勃短发随着记笔记的动作轻轻晃动。
课间休息时,林峰走到她座位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