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见沈星淮的眼睛——那双曾经明亮清澈的眼睛,现在布满血丝,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的手指还停留在自己湿漉漉的私处,但已经不再动作。
听到蕴含着怒气的声音,到了嘴边的话卡在喉咙里。但不能吞回去。
“我有女朋友了。同专业的孟清和同学。上周她向我告白,今早我答应了。所以,想结束和星淮的关系”
“——哈?——哈?——哈!?——哈啊!?”
沈星淮每重复一次,声音就提高一度。
最后那声“哈啊”几乎是尖叫。
她一步步逼近,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的裙子还卷在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转眼间抓住了我的衣襟。
她的手指死死揪住林峰的衬衫领口,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
她的脸凑得极近,林峰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甜味——那是她刚才自慰时尝过的自己爱液的味道。
“那种事当然不行啊!现在立刻和那个女人分手!不,不分手也行但要和我做爱!”
沈星淮的声音嘶哑而疯狂。
她的另一只手抓住林峰的手,强行按回自己湿透的私处。
林峰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她的阴道口像小火炉般灼热,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掌完全弄湿。
“感觉到了吗?”她喘息着说,腰部前后摆动,用自己湿漉漉的阴唇摩擦他的手掌,“这里……只有你的鸡巴才能满足……其他的都不行……什么都不行……”
“别乱说……。而且星淮也说过吧?让我和比自己个子小的女孩交往。虽然孟清和同学的身高什么的都无所谓,但她是个娇小可爱的女孩”
林峰用力抽回手。他的手掌黏糊糊的,沾满了她的爱液。那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拉出细长的银丝。
“那种事我不知道!什么,做完了就抛弃我吗!?而且,你向我告白是一周前吧!这么短时间就喜欢上别的女人那算什么!?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不承认!”
沈星淮的眼睛完全充血了。
她的手指再次抓住林峰的衣襟,用力摇晃。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情欲的颤抖,而是愤怒的、绝望的颤抖。
她的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剧烈晃动,乳尖硬挺,摩擦着内衣布料。
因为不是发情而是其他理由脸红,沈星淮激怒了。但生气的我也一样。我甩开了抓住衣襟的手。
林峰用力一挣,衬衫发出撕裂的声音。扣子崩飞了几颗,露出他的胸口。沈星淮踉跄后退,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差点摔倒。
“不承认是什么意思?星淮是我的什么人?只是青梅竹马吧?星淮自己这么说的。所以,结束吧”
林峰的声音很冷,冷得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他能看见沈星淮的表情——那种混合了震惊、愤怒、受伤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的嘴唇在颤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不要!被那么大的肉棒把阴道搞得松松垮垮,我今后怎么办啊!?可能一辈子都高潮不了哦?没有峰君的大鸡巴就不行!求你了和我做爱吧!”
沈星淮突然跪了下来。她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抱住林峰的腿。她的脸贴着他的膝盖,声音里带着哭腔。
“求你了……就今天……最后一次……”她的手伸向他的胯部,隔着裤子抚摸他勃起的阴茎,“你看……你也想要不是吗……它都这么硬了……”
确实,林峰的阴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了。
即使他在拒绝,即使他在说结束,他的身体还是对沈星淮的触碰产生了反应。
那根东西在她手掌的抚摸下跳动,龟头顶端渗出前液,在布料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虽然话说得难听,但对沈星淮来说可能是严重的问题。我有同情心,也有自责。但正因为如此,我觉得应该结束关系。
林峰抓住沈星淮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胯部拉开。她的手指沾着他的前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星淮也可能会有男朋友。……或者说,或许已经有了。无论哪种情况,考虑今后的话,和我的关系总有一天必须结束吧。那样的话,早点比较好”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他能感觉到沈星淮的身体在颤抖,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滴在他的裤子上,温热的液体浸透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