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瞥了一眼自己还被铐住的双手,
再看看那六个男人毫不掩饰的欲望,
嘴角挑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就这?
看来这个孙福来,也就这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了。
这种招数,对付普通人或许是毁天灭地的打击,用来对付我?
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门外,负责看押的守卫对视一眼,
很自觉地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
这是孙福来早就打好的招呼。
这里发生的一切,他们都会当做没看见,没听见。
哪怕哀嚎声,求饶声再大也不会搭理。
这六个,可都是臭名昭著的兔爷,就好男风。
这些年,不知道多少硬汉被关进这个号子,
没有哪个男人,能从这间牢房里“完整”地走出去。
这几乎成了孙福来审讯逼供的一个阴损套路。
……
没了看守,牢房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六个壮汉狞笑着,一步步围了上来,将曹昆围在中间。
一个捏着兰花指的娘娘腔,
“哎呦喂,哪儿来的俊俏小哥儿啊?
这皮肤,啧啧,比大姑娘还水灵呢。”
一个满脸横肉的络腮胡,伸出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
“哇咔咔……这下我们兄弟几个有福了。”
“小弟弟别怕,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
保证让你尝尝什么叫欲仙欲死,
保管你以后离了哥哥们都活不了!”
另一个独眼龙伸出舌头,在自己嘴唇上画了一个圈,发出“啧啧”的声音。
“小兄弟,别怕嘛,反抗是没用的,你越反抗,哥哥们可就越兴奋啊!”
“来,让哥哥先摸摸,这身板,真结实!”
“待会儿可得叫大声点,哥哥就喜欢听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