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搂住宋自得的腰肢,将他往怀中带,依旧不依不饶,“若是他年纪再大些,昭昭还能心如止水吗?”
宋自得不知他一天到晚脑中在想什么,就这还聪慧过人的大反派呢,不如他一根毫毛。
难怪他初遇谢知津时,根本没将他认出来,绝不是因为他不聪明!
宋自得道:“便是他再大十岁,二十岁,八十岁,我对他都不会有丝毫非分之想。”
谢知津手臂悄悄收紧,眼底有些情绪翻涌,“当真?”
宋自得道:“我又不喜欢男人!”
谢知津穷追不舍,“昭昭不喜欢男子,如今还喜欢女子?”
宋自得想了想,“也不喜欢。”
谢知津还待追问,宋自得已不耐烦了,手抵在他胸口,“不许问了!烦!”
正在这时,有什么东西顺着宋自得的书本滑落在地,滚了几圈后,停在了谢知津的鞋边。
他闻声低头,目光骤然顿住。
宋自得见状,立即想要捂住他的眼,“等等等等,你不许捡,我自己来!”
明明棋子是谢知津偷来的,可如今宋自得比他更心虚似的。
谢知津心中起了疑,趁着宋自得弯腰时,在他身后将他抱住,头搭在他的肩上。
宋自得吓了一跳,正要回头,谢知津眼疾手快,将他捡起的棋子捻在指尖,转了转。
谢令时—宋承昭。
霎时间,谢知津怔在原地,许久没有动作。
宋自得脸是彻底红透了,恼羞成怒道:“说了不许你捡!”
他伸手想要夺回,谁知谢知津竟直起腰,幼稚地将棋子举起,令宋自得够也够不到。
争夺时,还因站立不稳,直接跌入了谢知津的怀中。
谢知津将他团团抱住,把他裹得密不透风,声音也有几分不稳,“是昭昭写的?”
宋自得嘴硬,“我觉得应当不是。”
谢知津低低笑出声,呼吸的热气将宋自得弄得耳边发痒,还不等他躲,谢知津已张开口,咬了上去。
宋自得颈间一痛,连忙道:“你属狗的?!”
谢知津松开嘴,“昭昭在我的棋子上写下你的痕迹,我也要在昭昭身上留下痕迹。”
宋自得觉得荒谬,“你要脸不要?何时成了你的棋子?这不是我的么?”
被他遗忘了的学生若是听他这番言论,怕是要哭得不知如何是好。
“是我的,”谢知津喃喃,“你也是我的。”
这倒不是他哀求着宋自得的时候了。
求人时一口一个“我是你的”,如今蛇尾巴露出来,本性又暴露无遗。
“你究竟给不给他安排住处?我告诫你一句,你不光要给他安排好的住处,日后也要同他打好关系,我们二人将来,可全指着他了。”
谢知津闻言,倒是扯唇笑了,“我谢令时此生,还需指望旁人?”
宋自得双目圆睁,“你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