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洲的忍耐力在踏进玄关的那一秒消失殆尽。
他扑向沈知意,双手托住他的后颈,近乎贪婪地掠夺着青年唇齿间的味道。沈知意勉力想保持体面:“不能在玄关……进屋再……”
一句话尚未说完,两人身上的西服外套都被扔到了地上。
白衬衫从青年的西裤里被推起,男人炙热的大手探入其中,沿着他紧致的小腹向上攀援,直至轻捏住月匈前那颗小豆;与此同时,他的领带也消失了,敞开的衣领下,男人埋首在他的颈侧胡乱咬着。
沈知意被他咬痛了,气得抓住他的短发,强迫他抬起头,训斥他:“你是属狗的吗?你咬在这里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我不是属狗的,我属猫的。”男人得寸进尺地回答,然后继续俯首耕耘。
两人从玄关一路跌跌撞撞地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邢洲几乎是黏在了沈知意身上,吻着、咬着、舔着,尽数把沈知意的口-申-口-今声都吞没在他的双唇里。
他们根本没能坚持到卧室,沈知意膝盖后方撞到了沙发扶手,他瞬间失去平衡倒了下去。
线条刚硬的金属框架小牛皮沙发上堆满了包豪斯风格的靠垫,明明是完全不搭调的风格却又意外和谐;沈知意仰躺着撞进那些柔软的靠垫中,差一点就被淹没了。
“说过多少次,不要再买这种花里胡哨的沙发靠垫了,和家里的装修根本不搭配。”沈知意一边抱怨,一边从后背抽出一只靠垫,他正要扔下沙发,却被邢洲拦住。
男人一手揽起他的腰,另一手直接把那只靠垫塞到了沈知意的腰下,让他下-ban身几乎悬空。
男人得意地扬了扬眉毛,那表情像是在说:谁说靠垫多了用不上?
男人的衬衫早就不知消失在了何处,他健硕的身体坦荡地展露在客厅的水晶吊灯下,宽阔的阴影投射下来,近乎完整地覆盖住了沈知意。沈知意的西裤也不翼而飞,上衣勉强挂在手臂上,敞开的衣襟下满是遍布的指印与口-勿痕。
邢洲太贪婪了。他用唇she,用手掌,用目光膜拜着沈知意的身体,恨不得把沈知意揉进自己怀里,又怕那贪婪的谷欠妄吓到了他。
沈知意看懂了男人眼底的迷恋,他汗湿的头发搭在额头,还有几丝垂落在眼镜上,鼻梁旁的桃花痣随着qing动,颜色也变得更加靡艳。他双手抬起轻轻搭在邢洲的肩膀,没说一个字,但主动放松的腰肢已经说明了一切。
作为熟悉对方身体的p友,将近一个月没有做过,今晚绝不只有邢洲在想着那件事。
邢洲兴奋不已,他一手继续在沈知意身上开拓,另一只手已经拉开了茶几下的小抽屉。他的手伸进抽屉里,然后精准地——咦?
邢洲愣了一下,手换了一个方向继续探索抽屉,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他终于忍不住直起身子,暂且停止在沈知意身上种草莓,扭头把视线投向茶几。
他们当然不是第一次在客厅里做这种事了,所以沙发旁边的茶几总常备相关用品,可令他极为失望的是,抽屉里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他需要的run滑剂和安quantao!
沈知意骤然失去他的热度,脑子里空了几秒,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茶几,这才想起来:“run滑剂开封后要赶快用完,否则会过期,咱们这么久没做,我上周就让保姆打扫卫生时都清理掉了。安quantao应该是上次用完就没补了,你去卧室找找吧。”
邢洲一脸沮丧地起身,顾不得绷得紧紧的裤子,立刻走向卧室。结果他在卧室床头柜里翻了许久,只翻到一个用完的空盒子!他甚至还去书房找过了,倒是在书房里找到两个还没开封的,但仔细一看早就过期了,以沈知意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让过期产品进入他的身体的。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事情?这么大的房子居然还容不下几瓶run滑剂和一盒还在保质期内的tao吗?
邢洲忍不住骂了句脏话,然后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无事发生”的笑脸,回到了沈知意身旁。
他走后,沈知意原本的燥意散去,他觉得有些冷,干脆裹了件薄毯躺在沙发里等邢洲回来。哪想到邢洲空手而归,脸上的笑容还格外……不正经。
沈知意挑了挑眉:“怎么,没找到?”
“知意,咱们商量一下好不好?”邢洲坐在他身旁,一只手顺着毛毯的边缘伸进去,沿着他身体的曲线轻轻爱抚着,语气格外小心,“今天咱们不用——”
“——不行,免谈,没得商量。”沈知意踹了他一脚,冷酷拒绝,“你知道我的规矩。弄到身体里真的很难清理,我上了一天班已经很累了,做完之后只想快点冲澡睡觉,不想再耗费时间把你的东西洗掉。”
“我帮你洗!”邢洲立刻说,“你可以在我怀里睡觉,我帮你洗!”
“真会装腔作势。”沈知意的目光在他月夸下打转,似笑非笑地问,“在浴缸里洗着洗着再来一次对吧?”
“……咳!”邢洲干咳,“那我就蹭蹭,不进去?”
“你自己信吗?”沈知意道,“再说,弄到沙发上也很脏,我不想明天保姆来打扫卫生时,让她看到沙发扶手上都是那些痕迹。”
邢洲:“所以必须有tao?”
沈知意:“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