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甲后方隆起巨大的反应堆散热栅格,幽蓝色的等离子火光在缝隙中稳定吞吐。
没有生锈的管线,没有千年来修修补补的痕迹。
这是刚从大远征时代的巅峰生产线上走下来的,全新、完美的蔑视者型无畏机甲!
“滴——咔——”
哈迪斯贤者的电子眼中瞬间爆出耀眼的红光。他的扫描仪射出数十道光束,疯狂扫过这台机甲的装甲厚度、伺服关节和反应堆读数。
完美。绝对的完美。
“01011001。。。。。。。。。。。。”哈迪斯双膝发软,重重跪在金属地板上。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地板的缝隙,机械发声器传出极其尖锐的电子嘶鸣,“万机之神在上!这是真理!这是原初的圣物!没有机魂的抗拒,这是神迹!”
开普敦-3在旁边跟着跪下,双臂高举,大声赞美欧姆尼赛亚。
恸哭者的高层全部围拢过来。
福罗斯仰起头,看着这台只存在于战团历史记录中的远古机甲,呼吸彻底停滞。
战团的军械库里,只有几台破旧不堪的“帝国铸铁”型无畏,而这种代表着技术巅峰的蔑视者,连碎片都没有。
“福罗斯。”罗亚转头看向战团长,“别看了,去把你们战团伤得最重、躺在石棺里的老兵抬过来。”
福罗斯如梦初醒,猛地捶胸行礼:“遵命!大人!”
他立刻接通通讯。
不到二十分钟。一架雷鹰炮艇直接在废墟外围强行降落。
药剂师萨缪尔带着十几名星际战士,推着一台沉重的悬浮推车冲入阵地。
推车上,是一台破损极其严重的常规无畏机甲。机甲的左腿已经彻底断裂,胸甲坑坑洼洼,装甲表面涂着恸哭者标志性的黑白格子和流泪的红心。
“大人,这是达雷尔长者。”福罗斯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悲伤,“他在一百年前的屠杀战役中失去了四肢和半个胸腔,被封入石棺。机甲在三天前的空降中彻底瘫痪,维生系统正在衰竭。”
被装入无畏机甲,对星际战士而言是延续战斗的无上荣耀,但同时也是极其残忍的酷刑。
他们浸泡在羊水舱中,神经通过粗暴的插管与机甲相连。幻肢的剧痛、机甲受损带来的神经反噬,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们。
大部分无畏老兵在唤醒时,都会处于极度的暴躁与痛苦之中。
“开始转移石棺。”罗亚下达指令。
萨缪尔立刻动手。
恸哭者战士们齐齐单膝跪地,向长者致敬。
罗亚走到蔑视者无畏前方,伸手在胸甲的一处暗格上按下。
伴随着一阵气压释放的嘶嘶声,蔑视者无畏的胸腔向上开启,露出内部干爽、宽敞且布满精密金属触点的神经连接槽。
几名星际战士合力将石棺抬起,稳稳嵌入蔑视者的胸腔。
锁扣自动闭合,管线精准接驳。
“嗡——”
蔑视者无畏机甲背后的反应堆骤然提亮。
沉重的伺服电机发出低沉的咆哮,粗壮的双腿装甲喷出两股白色的气流。
机甲头部的光学取景器瞬间亮起,射出两道猩红的战术目视光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