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织云掌门生性多疑,他会彻查每个报名弟子底细,你的真实身份一定瞒不住他。”出发前夕,金麟掌门曾跟君时春说。
“知道也好,或许他顾及你父亲,对你多加照顾,少主放心,你寻仇之事,金麟宗无一人走漏风声,只要你自己不泄露,他理当不会知晓。”对方又说。
毕竟君尊主之死是悬案,曾最多的传言是他违规遭遇天谴,并没说有什么凶手。
可是,眼下看来,织云掌门并不会多加照顾,他甚至设计阻拦。
[他不想我进织云宗,他心里有鬼?]君时春拿着名牌走进正堂,心里泛着嘀咕。
苏羽看他跨进门槛,提醒:“阿时,从现在开始,你的心里话就能被这堂内之人听见了。”
说着环顾一圈,见每个人头上都有光点:“这在场之人都能听得到。”
君时春迈步,站到弟子行列,抬头看着掌门。
弟子们抓违禁东西,确定其是禁地之物,而他也基本可以肯定,是掌门让那两人携带的。
可是,除了他,没人看到东西是那两人掉落的,弟子们只道掌门忘了锁门,毒物跑出,顺带勾出了几根毒针。
没有证据,他一个新入门的弟子,如何在这堂上找掌门质问呢,掌门会承认吗,大家会信吗?
掌门板着脸,坐在高堂之上,蓝衣不染尘,目光淡淡扫过一众弟子,与君时春相碰,一触及离,仿佛什么也没有。
君时春心里很不舒服:[看什么看!]
那刚离开的目光“飕”地挪回。
众人目光也齐刷刷汇聚过来。
他暗暗捂了一下嘴。
苏羽微微一笑,轻动花瓣:“阿时,现在,你知道他们能听见你心声,但他们不知道你知道,这是可以用的,不妨试试看?”
君时春眉头一蹙。
“这些不是巧合,你会用,它就是助力。”
少年眼中闪烁,轻轻抿嘴。?X
“如果你不知道怎么说,跟我学。”
少年深吸口气,跟随着众人脚步行礼拜师,抬头时又与掌门对视。
他学苏羽说话:[今日擂台打得真是闻所未闻,金升与佟于二人居然带了毒蛇毒针。]
周遭立刻有了窸窣响动。
身边弟子们微有哗然:毒蛇毒针,他那一关那么危险?
堂上一众长老执教也惊愕,侧耳倾听:这事儿他们听说了,不是掌门忘锁门了么,毒物是跑出来了,但怎么会在那两个主考弟子身上?
他们跟这苏十五又没仇。
他在乱说吧。
可是,这是他心里话啊,他又不知道自己心里话能被听见,还能说假话吗?
他要真想诬陷谁,干嘛憋着,干嘛不直接开口?
肯定不是假话!
掌门咳了一下,提高声音:“苏十五,把你名牌交上来。”
君时春往上走,递交名牌。
掌门接过,往一盘中丢进去。
长老们一愣:“掌门,你给他安排在这儿?”那是清洁处,扫地的,学不到什么功法。
“他好歹是金麟宗掌门。”旁边一人说。
“进我织云宗,一视同仁,我不管他以前是什么身份。”掌门冷脸。
君时春看不清自己被分在了哪里,他一面拜谢,一面望望四周人反应。
“阿时,继续。”苏羽倒是看清了。?X